听到“林微月”这个名字,老的眼神黯淡下来:“认识啊。那是个苦命的孩子。”
“苦命?”温知夏的心一紧,“,您能给我讲讲林微月的事情吗?”
老放下蒲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温知夏坐下。
“微月这孩子,命苦啊。”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她从小就没了爹娘,跟着长大。她和则言那孩子,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感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们都以为,他们长大后会结婚,会一辈子在一起。”
“那她为什么会失踪呢?”温知夏急切地问道。
老摇了摇头:“不知道。三年前的一天,微月说要去城外的山上采槐花,就再也没回来。则言那孩子,发了疯似的找她,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后来,警察也来了,找了好久,都没有线索,只能当成失踪案处理。”
采槐花?
温知夏皱起眉头。三年前的那个时候,槐花都谢了,怎么会去采槐花?
“,三年前林微月失踪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温知夏追问道。
老想了想,说道:“特别的事情……好像有一件。微月失踪的前一天,我看到她和则言在槐树下吵架。吵得很凶,微月哭着跑回了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吵架。”
吵架?
陆则言和林微月,竟然会吵架?
在温知夏的印象里,陆则言对林微月,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会和她吵架?
“他们为什么吵架啊?”温知夏问道。
“不知道。”老摇了摇头,“我离得远,没听清他们在吵什么。只看到则言的脸色很难看,微月哭得很伤心。”
温知夏的心里,疑窦丛生。
难道林微月的失踪,和那场吵架有关?
“那林微月的呢?她现在在哪里?”温知夏又问道。
“微月失踪后没多久,她就生了重病,没过多久就走了。”老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连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温知夏的心,沉到了谷底。
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不在了。
那林微月的失踪,岂不是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温知夏谢过老,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老脚边的一个破旧的竹篮上。竹篮里,放着一些晒的槐花。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槐花啊?”温知夏好奇地问道。
“这是去年晒的。”老笑了笑,“我老婆子喜欢喝槐花茶,每年槐花开的时候,都会晒一些。”
温知夏看着那些晒的槐花,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三年前,林微月说要去采槐花,会不会不是去城外的山上,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或者说,她本就不是去采槐花,而是去赴一个约定?
一个危险的约定。
温知夏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陆则言那张沉郁的脸。
那场车祸,他去老城区,真的是偶然吗?
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关于林微月的线索,才会急匆匆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