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额头抵在我的裤腿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的亲友们都愣住了。
刚才还一口咬定自己没错、指责我的孩子,此刻却卑微地求饶,显然是心里藏着事。
“这孩子怎么突然认错了?难道真的做错了什么?”
“之前还喊着要找警察,现在又怕成这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议论声此起彼伏,亲友们看向我的眼神从之前的指责变成了疑惑。
公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婆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公陈客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却被我冷冷的目光退。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心疼?
他居然心疼?
我用力推开抱着我大腿的安安,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仰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眼里满是哀求。
我却没有丝毫心软,只是淡淡地说:“等警察到了再说。”
安安趴在地上,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她知道我心意已决,再也没有刚才的倔强,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不停地发抖。
舅舅皱着眉,看着安安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玉竹,既然孩子那么怕,要不就别让警察来了?”
“是啊是啊,”其他亲友也纷纷附和,“有什么事咱们自己家里解决就行,没必要闹到警察那里去。”
这时候他们倒是不想报警抓我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行,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酒店楼下。
安安听到警笛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6.
警察很快走进了宴会厅,两名身着警服的民警扫视了一圈现场,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安安和满场神色各异的亲友,立刻上前询问: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想开口,舅舅就抢先一步上前,指着我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