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那链子“哗啦啦”地响,但好像只能让她在神像周围三米内活动。
她走到了链子的尽头,离我大概五六米远。
“小男人,本座看你骨骼清奇,命格……也够贱,是个当炮灰的好材料。”
“呸!你才命贱!”
她也不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那动作……
我靠,我一个刚失恋的男人,我可耻地……看直了眼。
“你帮我个忙。”她对我勾了勾手指,“我给你一场天大的富贵。”
“什么忙?”我警惕地问。
“很简单。”
她指了指自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又指了指她那红得滴血的嘴唇。
“本座这封印,需要一丝至阳之人的精气才能破开一丝缝隙。”
“你,过来。”
“亲我一下。”
3.
“啥玩意儿?!”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亲……亲她一下?
我看着她那张脸,又看了看外面那棵还在冒烟的焦黑大树。
理智告诉我,这女的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但我的直觉,还有我那刚被乔薇踩进泥里的自尊心,却在疯狂地叫嚣。
万一呢?
万一她不是神经病,她真是个……狐狸精呢?
“你……你让我亲你?”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干,“有什么好处?”
“呵,凡夫俗子。”
胡瑶轻笑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开化的猴子。
“好处?”
她抬起下巴,“本座能给你的好处,超乎你的想象。”
“你不是想要钱吗?本座让你富可敌国。”
“你不是被女人甩了吗?本座让你这辈子……有睡不完的女人。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想睡你。”
“你不是被老板欺负吗?本座让你踩在所有人的头上。”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脏就跟着“砰”地跳一下。
富可敌国?
睡不完的女人?
我草!
这不就是我做梦都不敢梦的吗!
“就……就亲一下?”我还是不敢信。
“对。”胡瑶眯起眼睛,“本座被封印太久,力量十不存一。这道‘乾坤锁’,每逢甲子年的雷雨夜才会松动。”
“我需要你的‘阳气’做个引子,冲开它一丝裂缝。”
她朝我伸出手,“你我,缔结‘血契’。我借你力量,你做我……在人间的‘行走’。”
“行走?啥意思?”
“意思就是……”她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你当我的腿,帮我跑腿办事。而我,当你的‘金手指’。”
金手指!
这三个字,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一咬牙,妈的,烂命一条,刚失业,女朋友也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他妈还有什么好怕的?
被雷劈死?
被神经病咬死?
还是……亲一个绝世大美女,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这选择题,狗都会做!
“干了!”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冲了过去。
胡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果断。
我站在她面前,一股无法形容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比我闻过的所有香水都好闻。
“怎么亲?”我问。
“用你的血,亲我的嘴。”她淡淡道。
“啊?还要血?”
“废话,不然怎么叫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