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冷意。
群里彻底安静了。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刘芳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除了跳脚,毫无办法。
而我,连跟她对骂的兴致都没有。
用规则碾压她,比任何脏话都来得有效。
03
刘芳的丈夫,李建国,终于坐不住了。
当天傍晚,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他背着手,站在我家门口。
他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官场上常见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小周,下班了?”
他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口吻,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他挡在了我身前。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表演。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单位开会时的派头。
“小周啊,咱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他先是居高临下地批评了我一通。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ota。
接着,他话锋一转。
“当然,我家那小子,确实不对,是我爱人没教育好。”
“这样,我也不让你吃亏。”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红色的钞票,递到我面前。
“这三百块钱,你拿着,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车子补补漆。”
“这事呢,就这么算了。你呢,也把那个车位合同给取消了,啊?影响不好。”
我看着他递来的那三百块钱,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被荒谬感逗乐的笑。
“李先生,我的车损,4S店定损是三千。”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那张充满优越感的脸上。
李建国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笑容僵在嘴角。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
他拔高了音量,露出了本相。
“你这是讹人!年轻人不要这么不老实!”
我没有与他争辩,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下午去4S店开具的定损单,递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红色的公章,清晰地印着“建议维修费用:3050元”。
“单子在这里,你可以自己打电话去核实,或者找任何一家修理厂评估。”
李建国一把夺过单子,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数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完单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知道这东西做不了假。
于是,他换了一副面孔,开始打感情牌。
“小周,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
“咱们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为了这点小事,何必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冷冷地看着他。
“当你的妻子对着我被炸花的引擎盖,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当你的儿子指着我的车大笑,说我的车会冒烟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饶我一次?”
我的反问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他虚伪的说教。
李建国被我噎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收起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威胁的嘴脸。
“小周,我劝你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