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信任我的裴既白失望到极点。
这时,一旁的檀月影幽幽开口,
“温小姐如此人品,还想陷害我,真不知道上了法庭会如何编排,阿弥陀佛。”
裴既白掌掴我的手一顿,
像想到什么,他命人将乐妍的尸体拖了过来。
看着我残忍地笑了,
“敢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你不是想要证据,我知道证据在哪。”
他剪开乐妍的内裤,
掏出一把手术刀。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眼眶霎时红了。
声音也变得颤抖,
“裴既白,你……你别乱来!”
我想要夺走那把手术刀,被他一脚踢开。
“温夕年,你想要的证据就在她的里,可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得净净,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肝胆欲裂,眼中泣血,
“我和乐妍的亲生父亲是港圈第一青帮的掌权人!你敢这样对我们,一定不得好死!”
“阿弥陀佛,”檀月影清冷的眼神里满是不屑,“温小姐,人命天定,人力无法预。”
“还有……”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口出诳语是业障之一,要下拔舌。”
我无心理会檀月影的刻薄,在裴既白下刀的一瞬,扑挡在乐妍身上,生生挨了一刀,我的背上顿时血流如注。
裴既白慌乱地替我止血。
我竭力藏住恨意,软声求他,
“既白,我们相爱十年,你信我一次,我真没有背叛你,你放过乐妍好吗,她已经死了!”
见裴既白久久不说话,檀月影语气中带着丝丝责备。
“我已为温乐妍准备好了天葬,天葬前将身体处理净是为她好,否则不宽恕她,秃鹫不愿将她啃食净,又该如何是好。”
裴既白瞬间决绝,命人将我挟制一旁,一刀直接落下,剖开妹妹的小腹。
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当着我的面,裴既白取出,销毁证据。
巨大的悲痛将我瞬间击垮,我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挣脱所有人,抢走手术刀,划伤裴既白,冲向檀月影。
“我要了你!都是你!”
裴既白死死抱住我,将我按在地上,一脚踩断我的肩骨。
“不知好歹!月影一心为你,你不但不感恩,还三番四次想害她!”
檀月影柔弱蹙眉,伤心扶额,
“算了,我不怪温小姐,她佛心太浅,只是她这么一闹让尸体沾上人血,犯了业,恐怕来世不能再为人。”
“就算是来世为畜生,那也得选个好的,你说对吧,温小姐。”
她让人取来野狗的秽物,放进乐妍的,笑道,
“如此,她下辈子能和狗结伴,做条自由自在的野犬,甚好!”
“行了,丢去荒郊,让秃鹫净化她吧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疯女人,心口一阵剧痛,我想起身,骨头的断裂让我动弹不得。
檀月影却突然俯身贴近我的耳朵轻语,
“其实那个小贱人被我卖了五百万,敬老院只是权贵们的幌子,能被他们玩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