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命令技术部的几个骨,连夜拼凑出一个所谓的“新方案”,企图绕开我,直接去跟天寰交差。
他以为,只要有个东西,就能把方糊弄过去。
当天深夜,林宇冒险从公司服务器里,把那份被他们篡改得乱七八糟的方案副本,发给了我。
我点开文件,只看了两页,就笑了。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方案了。
简直就是一个四不像的垃圾体。
数据是错的,逻辑是混乱的,技术路径是荒谬的。
核心的部分,他们完全理解不了,只能用一些华丽又空洞的词汇去堆砌。
王副总,你真是亲自把刀递到了我的手上。
机会,来了。
我关掉那份垃圾方案,新建了一个文档。
我泡了一杯浓咖啡,坐在电脑前。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的,无可替代的方案了。
一个带有我张晴独特“防伪标识”的方案。
4
王副总的自信心,总是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
他拿着那份由技术部通宵赶制出来的,热乎乎的垃圾方案,像捧着一块稀世珍宝。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自己的亲信,趾高气扬地去了天寰集团。
他甚至没有通知总裁。
他想独吞这份“力挽狂澜”的功劳。
会议室里,天寰那边以李总为首,坐了一排专家。
王副总清了清嗓子,打开 PPT,开始了他激情澎湃却漏洞百出的演讲。
李总和他的团队,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在听。
五分钟后,李总的眉头就紧紧地锁了起来。
十分钟后,李总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
当王副总唾沫横飞地讲到核心技术部分时,李总终于忍无可忍。
他拿起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方案,毫不客气地扔在了会议桌中央。
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王副总。”
李总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得在场所有人一个激灵。
“你是把我们天寰的技术专家,都当成傻子了吗?”
王副总的演讲戛然而止,他涨红了脸,愣在原地。
“李、李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总冷笑一声。
“你这份方案里,关于‘星尘算法’的核心数据,和我之前跟张晴口头沟通的,完全对不上。”
“不仅对不上,甚至在基础逻辑上,就存在方向性的错误!”
“用这种东西来跟我们开会,你是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在侮辱我们的专业?”
王副总汗如雨下,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
“不、不可能啊……这,这是我们技术部最顶尖的专家……”
“专家?”李总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让你们的专家出来跟我对线,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把一个前向传导模型,硬生生理解成反向链路的!”
王副总彻底懵了,他哪里懂什么前向后向。
他站在那里,张口结舌,丑态毕露,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李总挥了挥手,直接中断了会议。
“送客。”
当天下午,一封措辞严厉的官方函件,就从天寰集团的法务部,发到了我们公司的总裁邮箱。
函件里,天寰对我们团队的专业性,产生了“严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