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转账记录。”
“只有转账记录还不够，对方可以说是赠与。有没有聊天记录？当时有没有讨论过这笔钱的性质？”
我想了想。
有。
当时我妈不放心，让陈默写一个借条。
陈默说：“妈，您这是不信任我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写什么借条？”
我当时劝我妈：“算了，写那个多伤感情。”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但她偷偷跟我说了一句话：“晚晚，妈把话发你微信上，你存着。”
当天晚上，我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晚晚，这30万是我和你爸的养老钱，借给你们买房，以后你们慢慢还。”
我回复了一个“好”。
然后就再没提过这件事。
我把这段聊天记录给王珂看。
她点点头，说：
“这可以作为证据，证明这30万是借款，不是赠与。但对方可能会辩称这只是你和对话，他不知情。”
“那怎么办？”
“最好有他确认过的证据。”她想了想，“你可以想办法让他承认。”
“怎么承认？”
“比如……你们聊到房子的时候，你提一句‘首付还是我出的’，看他怎么回应。录下来。”
“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陈默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看电视。
“你怎么这么晚？”他问。
“加班。”我说。
“饭我做好了，去吃吧。”
我坐下来吃饭，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怎么老是发呆？”
“工作上的事。”
他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
他在客厅玩手机。
我把厨房收拾净，走出来，坐在他旁边。
“老公。”
“嗯？”
“我最近在想，咱们的房子，是不是该换个大点的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怎么突然想换房？”
“我们结婚三年了，以后要生孩子，现在这个房子太小了。”
“换房要钱啊。”
“对啊，所以我在想，咱们现在有多少存款？”
他皱了皱眉。
“你问这个嘛？”
“我就想了解一下。”
“没多少，你也知道，我工资又不高。”
“那房子呢？现在这个房子值多少钱？”
“大概……四百多万吧。”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你还记得吧？”他说。
我愣了一下。
“什么？”
“首付啊，30万，我出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坦然，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你出的？”我声音有点抖，“你确定？”
“当然是我出的。”他理所当然地说，“不然还能是谁出的？”
我深吸一口气。
“哦。”我说，“我记错了。”
他笑了笑，继续玩手机。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
这个男人，不但出轨47个女人，还把我的30万首付说成是他出的。
脸都不红一下。
我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那当时我妈给咱们的那30万呢？”我问。
“什么30万？”
“就是我妈转给我的那30万啊。”
他皱了皱眉。
“那不是你妈给你的嫁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