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林玉身体一个趋趔，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
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茶几方向倒去。
我想拉她，但她躲开了我的手。
「砰——」
她额头撞到茶几角上，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啊——好疼……」林玉捂着额头，蹲在地上。
婆婆看到血，当场就疯了。
「人了！周诺要人了！」
她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又狠又准。
我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个毒妇！」婆婆指着我，「玉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连她都打？」
「我没碰她！」我咬着牙，「是她自己撞的！」
「还狡辩！」宋如意也冲上来，「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推的！」
我指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客厅有监控，你们可以调监控看看，我有没有碰她！」
婆婆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表情。
「调什么监控！玉儿都流血了，还能有假？」
宋锦年这时候终于开口。
「妈，要不咱们还是看看监控……」
「看什么看！」婆婆打断他，「你是相信外人，不相信你妈？」
宋锦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我看着他，心彻底凉了。
连他都不信我。
林玉捂着额头，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这样……呜呜呜……」
我深吸一口气。
弯腰捡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周诺！」婆婆的声音都变了，「你敢走，我就去死！」
我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尖叫和宋锦年的劝说声。
我关上门，耳边瞬间安静了。
3
着墙，大口喘气。
头很晕，脸上辣的疼。
我掏出手机，给孙美发了个定位。
然后打字:「美美，救我……」
刚按下发送键。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宋锦年冲出来，一把拽住我。
「诺诺，你别走！」
我挣扎着要甩开他。
但婆婆也追了出来。
她脸色狰狞，冲过来就要打我。
宋锦年护住我:「妈！你冷静点！」
「冷静？」婆婆指着我，「她要赶我们走，还打了玉儿，我怎么冷静？」
宋如意也跟出来，抓着我的衣领:「你今天必须给玉儿姐姐道歉！」
「我没打她！」我吼出来。
婆婆突然转身，冲回屋里。
几秒钟后，她端着那盘硬币饺子出来了。
我心里一紧。
婆婆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你不是想吃吗？我让你吃个够！」
她把饺子往我嘴里塞。
「妈——」宋锦年想拦。
但婆婆力气大得吓人。
一个饺子，两个饺子，三个……
我嘴里塞满了饺子，硬币硌得我牙疼。
我想吐出来，但婆婆死死按着我的嘴。
「吃！都吃下去！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喘不上气，眼泪都出来了。
宋锦年用力拉开婆婆的手:「妈！你疯了吗？」
婆婆松手的瞬间，我把嘴里的饺子全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角有血流下来，不知道是被硬币硌破的，还是被婆婆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