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他名下，他不给。
两个人卡里加起来还剩8万块，他说他出3万，我女儿出5万，他拿走。
也就是说，我女儿这三年：
嫁妆80万，没了。
房子150万，没了。
还倒贴了30万的贷款。
最后净身出户，还要“出5万”。
我问女儿：“你答应了？”
女儿点头。
“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网上发我的照片……”
“他有我一些……一些私密照片……”
我的手捏紧了。
“妈，”女儿抬头看我，“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了，我就想离开他……”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
里面全是恐惧和疲惫。
没有一点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影子。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又重新拼起来，变成了别的东西。
“好。”我说，“你先签字。”
“其他的，妈来处理。”
3.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女儿净身出户。
周翰甚至没来送，让他妈来的。
他妈还跟我说：“亲家，不好意思啊，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女儿搬回了家，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吃饭，不说话，有时候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能听到她房间里的哭声。
我老公气得不行，要去找周翰。
我拦住了他。
“去了有什么用？打一架？然后我们进派出所？”
老公说那就这么算了？
我说当然不是。
“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老公问那用什么方式。
我没说。
我只是第二天，去了趟医院。
挂的是生殖科。
医生问我什么情况。
我说我48岁了，想做个检查，看看身体状况。
医生愣了一下。
“您是想……”
“不是。”我打断他，“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
医生听完，表情有点复杂。
“您确定吗？这个流程比较长，而且……”
“我确定。”
医生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好，我给您开一些检查，您先做完，然后我们再谈具体的。”
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开始准备。
第一件事，是做财产规划。
我和老公名下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加起来值350万左右。
还有存款150万，以及老公的退休金、我的养老金。
总资产大概500万上下。
按照原来的计划，这些以后都是要给女儿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女儿离婚了，按照继承法，如果她以后再婚，这些财产她继承之后，可能会变成夫妻共同财产。
万一再遇到一个周翰……
我不敢想。
所以我要做一个安排。
一个能保护女儿的安排。
“二胎”只是一个幌子。
我要办的，是收养。
收养一个孩子，让这个孩子成为我的合法继承人之一。
然后，我立一份遗嘱。
把大部分财产放进一个信托，指定女儿为受益人。
但这个信托，有条件。
条件是：女儿只能享有使用权，不能转让，不能用于任何婚姻财产分割。
简单来说：这些钱是女儿的，但任何想打这笔钱主意的人，一分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