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司刚步入正轨,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
吃完药后,直到半夜,疼痛才渐渐缓解。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起身推开书房门,慢慢走向餐厅找水喝。
刚坐下,陆泽宇和陆念希就走了进来。
“妈,”陆泽宇垂在两侧的手握紧,“我想好了,我要辍学,以后就跟着陈哥他们混,专心练打架,以后在这片儿站稳脚跟,比跟着你死读书有出息多了。”
“爸也同意了,他说年轻人就该有股冲劲,不像你,只会用老一套的规矩束缚我,让我做个没脾气的书呆子。”
我没有阻止,只是平静地说:“可以。”
陆泽宇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脆地同意,那些事先想好用来反驳我的说辞、准备硬扛我指责的底气,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气得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严厉反对,强势地命令他不准和那些人来往、不准耽误学业,本不给他半分辩解和劝说的机会。
陆念希攥着衣角,眼神怯生生地打量着我的脸色,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开口:
“妈?我……我也不想读书了,我想和林宇在一起,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的,他说他会对我好一辈子。”
“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妈妈都支持你。”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陆念希的眼圈却瞬间红了:“妈,你为什么不反对?你不拦着我吗?你以前不是最忌讳我们早恋,最怕我们耽误学习吗?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们了?”
我放下水杯,看着她稚嫩的脸庞。
“你们不是就想让我别管你们吗?而且你们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预你们的,放心去做吧“
我说完这话,他们张了张嘴,互相看了看,没再说什么。
我见,看他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就独自回了客房。
昨晚在书房的沙发上将就了一夜,我需要补补觉了。
4.
接下来的子里,我依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苏曼琪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不需要佣人动手。
可关于父母手稿的消息,依旧毫无头绪。
直到陆承渊突然提出,要在结婚纪念当天举办一场晚宴,说是要在宴会上给我一个惊喜。
晚宴当天,临江的五星级酒店,陆承渊邀请了很多人,当着在场众人的面,他语气温柔得近乎刻意:“清漪,这些年是我不好,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子,好不好?”
苏曼琪也在一旁帮腔:“清漪姐,承渊哥这几年真的很想你,你就原谅他吧,为了表诚意,我们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直觉告诉我,这个礼物,大概率和父母的手稿有关。
果然,陆承渊示意了一下,苏曼琪就从一旁的侍者手里接过了一个熟悉的木盒出来。
那是我父母存放手稿的专用木盒,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林文博,沈若涵。
我刚伸出手,就被陆承渊拉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
“清漪,当初为了保护这些手稿,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们藏了起来,本来想着等你回来,就把东西交给你,让爸妈的心血得以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