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刚才给陈助理打电话,说要撤资,那个梦之翼舞蹈团,是我们家的公司赞助的吗?”
我笑了笑,用餐巾纸帮她擦掉嘴角的油。
“不完全是。”
我解释道。
“我管着一家小小的公司,恰好是他们最大的赞助方。每年给他们投钱,不过是希望给真正热爱舞蹈的孩子们一个好点的环境。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王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他们会怎么样?”她小声问。
“会很难过。”我轻描淡写地说,“但那是他们自找的。你不用管,安心吃你的蛋糕。”
吃完甜品,王泠的心情好了大半。
我没有直接带她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城西的文化中心。
她有些疑惑地跟着我下了车。
“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给你找个新舞台。”
我领着她走进一间挂着梨园春牌子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就行啊。”
他叫张宏,是这场晚会的总导演,也是我的老朋友。
我笑着和他握了握手,然后把身后的王泠拉到前面。
“张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王泠。我来是想厚着脸皮,看看晚会还能不能加个节目。”
张导的目光落在王泠身上,立刻亮了。
“王泠?我知道!前阵子市舞蹈大赛的金奖得主,跳得太有灵气了!简直是为舞台而生的孩子。”
王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泛红。
张导热情地问:“你们想加什么节目?只要时间来得及,我肯定给安排!”
我看了看王泠,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离梨园春晚会正式演出,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了。
我替她回答:“就跳她最熟的那支《月影婆娑》吧,这是一支独舞,音乐和服装我们都自备,不需要你们费心。只要给五分钟的串场时间就行。”
月影婆娑是王泠学了三年的古典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拍,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这是最稳妥,也最能展现她功底的选择。
张导一听,立刻拍板:“没问题!独舞正好!我们正好有个串场节目因为演员身体原因取消了,时间刚好对得上!就这么定了!”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王泠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她用力地点点头,对着张导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张导!”
“不用客气。”张导笑着摆摆手,“是你的才华,为你自己赢得了这个机会。”
从文化中心出来,王泠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的委屈和不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兴奋和紧张。
梨园春晚会,虽然规模和影响力比不上梦之翼舞蹈团的年度汇演,但它的分量却一点不轻。
到场的都是本市真正的名流和艺术家,规格和格调甚至更高。
对王泠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更好的舞台。
回到家,我让她好好休息。
而我,则走进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司事务。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就是两个舞台同时开演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