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刘芳在电梯里的那张脸。
那种理直气壮的恶意。
那种“我欺负你是你活该”的理所当然。
我见过很多坏人。
但这种坏,是我第一次见。
她不觉得自己是坏人。
她觉得她是“为了孩子”的好母亲。
她觉得我“一个单身女人,占着这么好的房子”,本身就是一种错。
她觉得用这种方式我走,是“合理的竞争”,是“适者生存”。
这种人,比那些知道自己是坏人的坏人,更可怕。
因为她真心觉得自己没错。
第二天一早,我去物业调取了监控记录。
不是走廊的,是大门口的。
走廊监控“坏了”,大门口的总没坏吧?
物业经理不太想给我看。
“林女士,这个……没有业主的授权,我们不能随便调监控……”
“我就是业主。”
“但你要看的是别人……”
“我要看的是我家门口。”我打断他,“我的门被人泼了油漆,我有权知道是谁的。”
物业经理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同意了。
大门口的监控很清楚。
那天晚上10点23分,钱伟和刘芳一起出了单元门。
钱伟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10点45分,他们又回来了。
钱伟手里的塑料袋不见了。
“就这样?”我问。
“就这样。”物业经理说。
“他们中间去哪了?”
“监控只拍到大门口……”
“那他们去了哪儿,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盯着他。
“你真的不知道?”
物业经理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林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笑了笑,“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现在告诉我。否则,等警察来问,你可能就说不清楚了。”
物业经理的脸色变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行。”我站起来,“那我去报警了。”
“等等!”物业经理叫住我,“林女士……”
我停下脚步。
“你……你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