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短发女孩接话：“这衬衫……是淘宝三十块包邮的吧？领子都磨白了。”
“还有这牛仔裤，”第三个女孩指着我的膝盖。
“都洗得发灰了。薇薇，你家佣人都穿得比她好吧？”
一群人笑起来。
林幼薇摆摆手：“哎呀，你们别这样。林知意条件不好，能来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她把手里喝了一半的香槟递给我：“喝点？这种酒你平时喝不到吧？”
我没接。
红裙子女孩笑了：“薇薇，人家可能不习惯用香槟杯呢。要不要换一次性杯子？”
笑声更大了。
陈屿从人群外挤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
“林知意，你来什么？”他压低声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薇薇邀请我的。”我说。
“她是客气，你听不出来吗？”陈屿有点急，“你看看你这样子，站在这里不觉得丢脸吗？”
林幼薇的闺蜜们互相交换眼神，笑得意味深长。
“陈屿，你别这么说。”林幼薇挽住他，“林知意来都来了，让她见识见识也好。”
她转头对一个佣人说：“给林小姐拿杯果汁。香槟她可能喝不惯。”
佣人端来一杯橙汁，林幼薇接过来，递给我。
“喏，这个适合你。”
我没接。
橙汁在她手里晃了晃，洒了几滴在她昂贵的礼服上。
“哎呀！”林幼薇尖叫一声，后退一步，“林知意，你什么！”
橙汁全泼在她裙子上，湿了一片。
“我的裙子！”她声音带着哭腔，“这是爸爸送我的生礼物！”
闺蜜团立刻炸了。
“林知意你故意的吧！”
“薇薇的裙子二十多万呢！你赔得起吗？”
“保安！把她赶出去！”
陈屿抓住我的手腕：“林知意，道歉！”
我看着他：“不是我碰的。”
“还狡辩！”他脸色铁青，“薇薇好心请你来，你就这么对她？林知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林幼薇在闺蜜怀里抽泣：“算了陈屿，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就是可能没见过这种场面，太紧张了。”
“紧张就能泼人一身？”红裙子女孩瞪我，“薇薇，这种人不能惯着。让她赔！”
“算了算了。”林幼薇擦擦眼泪。
“她一个月才挣六千，怎么赔得起。裙子……我让设计师改改还能穿。”
她越是大度，陈屿脸色越难看。
“林知意，”他声音冰冷，“给薇薇道歉，然后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没动。
“听见没有？”他加重语气。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林先生到！”
第2章
第4章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我爸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脸色严肃。
林幼薇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爸！您怎么来了！”
她伸手想挽我爸，我爸看了她一眼，她手僵在半空。
“薇薇，”我爸声音很沉，“今天你生，玩得开心。”
“开心！特别开心！”林幼薇笑着说，拉过陈屿，“爸，这就是陈屿，我跟您提过的。”
我爸看了陈屿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他目光扫过宴会厅，然后停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