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对你,再无半分指望。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只剩下仇恨。
06
云舒到底还是病倒了。
落水受了寒,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
我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亲自为她擦拭身体,喂她喝药。
可她的高烧,反反复复,就是不退。
请来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
第三天夜里,我正在为她换冷敷的布巾,借着烛光,我突然发现她的脖颈和手臂上,出现了一些暗紫色的瘀斑。
那瘀斑的形状,像极了某种诡异的花纹。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这个症状……
这个症状我太熟悉了!
是“牵机”。
上一世,我和裴寂在宫变中,被四皇子的人囚禁。
我们喝下的那杯毒酒,引发的症状,就是高烧不退,浑身出现这种诡异的瘀斑,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脏器衰竭而死。
那是前朝一种极为阴毒的牵机之毒,无药可解。
怎么会?
为什么云舒会中这种毒?
难道只是落水,就能染上吗?
不。
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身,脑子里电光火石。
白若云!
是白若云!
她推云舒下水,本不是为了淹死她。
她是想借着湖水的寒气,诱发云舒体内的毒性!
可她是从哪里得到这种毒的?
这种毒,上一世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