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
“谢谢陆总。”我解安全带,准备下车。
“嗯。”他应了一声,目视前方。
我推开车门,夜风灌入。
“林浅。”
我动作一顿,回头。
他侧过脸,车内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方案明天上班前,发我最终版。”
“好的。”我点点头,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像被针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
果然,还是工作。
我转身下车,关好车门,隔着车窗对他摆了摆手,然后走向小区大门。
走出几步,鬼使神差地,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原地,没有立刻开走。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隐约能看到他模糊的侧影,指间似乎夹着一点猩红的光,在夜色里明灭。
他在抽烟?
7
印象中,几乎没见过陆沉抽烟。
我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进小区。
心里那团乱麻,似乎缠得更紧了。
第二天上班,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酒会、露台上的外套、小区门口停滞的车,都只是一场模糊的梦。
我把最终版方案发到陆沉邮箱。
一整天,他都待在办公室里,没怎么出来。
偶尔透过玻璃墙,能看到他要么在打电话,要么对着电脑屏幕蹙眉,依旧是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工作机器。
临近下班,内线电话响了。
“林浅,进来。”
我心头一跳,收拾了一下桌面,敲门进去。
陆沉正在穿西装外套,似乎准备离开。
见我进来,他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他办公桌上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今晚梁老的寿宴,你跟我去,这是配饰,戴上。”他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任务。
梁老?那位德高望重、早已半退休的集团元老,他的寿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务酒会,去的都是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极亲近的后辈,带我?
我看向那个丝绒盒子,没动。
“陆总,这……不合适吧?”我犹豫着开口。
昨晚的酒会还能说是工作需要,梁老的寿宴,性质完全不同。
陆沉系西装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让你去就去。”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
“梁老点名想见见这个案子的主要策划人。”
梁老点名,我更加疑惑了,我这种小角色,名字怎么可能传到那种级别的人物耳朵里
「哪来那么多问题。」 心声透着点不耐烦,但紧接着,又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
「难道要我说觉得你合适?」
我被他这矛盾的心声搞得一愣。
他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顺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六点半,地下车库。别迟到。”
说完,他径直越过我,拉开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