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张处，我没什么打算。那些材料放在那里，又不会跑。”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我不会销毁，但我也不会乱说。除非有人问我。”
他的脸色变来变去。
“小林，你是在威胁我？”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告诉您，我不想再帮您做违法的事了。”
“违法？”他冷笑，“什么叫违法？我让你签的那些票据，都是正常流程！你别给我扣帽子！”
“那就好。”我说，“既然是正常流程，那您也不用担心有人问起吧？”
他愣住了。
“你……”
“张处，我还有工作。”我绕过他，走进办公室。
从那天起，张处长不再找我谈话了。
但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对付我。
首先是工作量。
“小林，这个你跟一下。”
“小林，这份材料你整理一下。”
“小林，明天的会你来准备。”
一周之内，我的工作量涨了三倍。
原来三个人的活，现在我一个人。
我没抱怨。
默默加班，按时完成。
然后是人际关系。
科里的同事开始疏远我。
以前中午一起吃饭的，现在不叫我了。
以前在群里聊天的，现在我一说话就冷场。
我知道，是张处长在背后说了什么。
但我不在意。
这些人，十年来，我也没指望过他们。
最后是绩效考核。
季度考核，我拿了个C。
理由是“工作态度有问题，团队协作能力不足”。
我去找张处长。
“张处，这个考核结果，我有异议。”
他看着我，笑了。
“小林，你有什么异议？材料是我签的字，不服可以去申诉。”
“那我就去申诉。”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去吧。看看有没有人理你。”
我没说话，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