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让你的孩子给我的宝宝当移动器官库,我要是你,一头撞死算了。”
我不敢相信,却还是哭着打给顾西沉质问。
“顾西沉,你让我生孩子,是不是为了给顾轻轻的孩子当器官库?”
顾西沉骂我疯子,说我有被害妄想症。
要等孩子生下来就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可还没等那一天,我就提前引产了。
思绪戛然而止。
我买了一捧最新鲜的小雏菊,来到儿子的墓碑前。
眼泪不知不觉就糊了满脸。
顾西沉居然还一直以为孩子还活着。
当年我受不住,提前小产,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
顾西沉看都不看,直接让人抱给顾轻轻,然后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能上小学了。
顾西沉忽然打来电话,暴喝道:
“边柳柳,你好狠毒的心。”
“这些天你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偷偷在汤里下药,害轻轻流产!”
“我没有……”
顾西沉不听我解释。
怒气冲冲道:“你知道轻轻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吗?你自己没办法当妈,就要剥夺别人的权利?”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用力扎了下。
痛到呼吸都困难。
可是顾西沉,我也曾很期待我们的孩子,直到你和顾轻轻亲手斩断我的希望。
顾西沉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里咬出来的。
“你夺走了轻轻最在意的东西,那我就让你也尝一尝失去最亲的人的滋味!”
“不!”
顾西沉直接挂断电话。
我慌不择路冲向医院,摔得膝盖血流不止也不敢停下。
可等我到医院,却只看到的病房里推出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最后那弦断了。
我从没想过,我只是爱错了一个人。
却要害死我的孩子,最后甚至葬送了我唯一的亲人。
心痛到仿佛被刀片一寸寸搅割。
我强撑着处理完的后事。
终于打给那个电话。
“我没什么留下的理由了。”
“帮我买票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顾西沉了。”
我登上飞机的那一刻。
顾西沉刚从顾轻轻床上下来。
他莫名感觉心口格外的狂躁不安。
推开缠过来索吻的顾轻轻。
拿起车钥匙就往回开。
可还没等到家,远远就看到家的方向一片火光冲天。
顾西沉目眦欲裂。
车都没停稳,拉开车门就往下冲。
不顾众人反对要闯入火海。
“放开!我太太还在里面!她还没出来呢!”
谁也拦不住他。
最后是顾西沉的秘书迫于无奈打给顾老夫人。
老夫人一到场,二话不说就给了顾西沉一耳光。
生生把他打安静了。
“闹够了没有?”
“边柳柳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该往前看,家里给你挑了几个合适的对象,择去看看。”
顾西沉红着眼睛:“不可能!柳柳还没见到我们的孩子,她还在我这儿,她怎么可能会死?!”
老夫人悲悯地看了他许久,终于没忍住。
“孩子?你是说葳蕤吗?那是我和你爸领养的,你和边柳柳的儿子出生就是个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