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做了一个“成功”的口型。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很快就从窗户里翻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的账本。
“到手了。”他压低声音说。
“我们走。”
我们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工厂。
回到家。
江澈打开了那本账本。
灯光下，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数字，呈现在我们眼前。
每一笔交易，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
还有那些，为了避税而做的假账记录。
以及，她贿赂相关人员的转账凭证。
这本账本，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足以将王丽和她的“靓丽佳人”炸得粉身碎骨。
“还不够。”江澈的眼神却异常冷静。
“这只能证明她偷税漏税。”
“我们要的，是让她为两年前那场火灾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
“你有什么计划？”
江澈拿起账本，翻到其中一页。
他指着上面的一笔支出记录。
“你看这里。”
我凑过去看。
那是一笔五万元的支出。
时间，就在火灾发生后的第二天。
收款人，是一个叫“李卫东”的陌生名字。
但在备注一栏，江澈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字。
“封口”。
“李卫东，就是当年那个作伪证，说看到你神色慌张离开的邻居李婶的儿子。”
江澈的声音，像来自的宣判。
“李卫东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这五万块，就是王丽给他的封口费。”
我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栽赃，陷害，伪证，封口。
她们的罪恶，在这本账本里，暴露无遗。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狗咬狗了。”
江澈合上账本，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智慧光芒。
第二天。
市税务局的门口，多了一个匿名的快递包裹。
里面，是王丽那本真实账本中，关于偷税漏税部分的复印件。
与此同时。
正在澳门赌场里输红了眼的李卫东，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短信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王丽账本里那笔五万元封口费的清晰记录。
照片下面，还附着一行字。
“王丽准备把你供出去，撇清关系了。”
做完这一切。
我像往常一样，去工厂上班。
我依然是那个在垃圾堆里讨生活的，卑微的清洁工。
只是今天，我的心情格外的好。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擦洗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厕所。
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上午十点。
几辆印着“税务稽查”字样的车，悄无声地停在了工厂门口。
一群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快步走进了王丽的办公室。
工厂里，瞬间炸开了锅。
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王丽被两个稽查人员“请”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着走的。
我躲在人群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王丽，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澈发来的短信。
“妈，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