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让保镖摁住我,当众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并脱下我身上的高定套装。
只许留下吊带和短裤。
我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阿策!”
可他却无动于衷,只有赵虎在旁边故作夸张地笑道。
“才被掰几下手指,脱件外套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回头见了兄弟们啊,每天都得被扒光十几次呢,提前习惯习惯也好。”
见状,李梦和柳如霜彻底忍不了了。
两个人齐齐下跪哀求。
“哥哥,其实是我们趁嫂子不注意,偷走了黑卡,她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一时害怕,才乱说的!”
“萧总,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太太一向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求您放过她吧!”
“她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怎么能让她被绑匪糟蹋?!求你了!”
看见平像斗鸡,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又不服管教的两人。
如今竟然主动承认错误,还维护我的模样。
萧策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们总算懂得规矩和团结友爱些了,不枉我费劲苦心。”
可他还是板着脸看向我。
“沈静娴,你身为萧太太,善待家里人本就是你该做的。”
“但你要是能把黑卡藏好些,怎么会让她们拿走?你难辞其咎!她们也需要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来人,把她绑好带走,免得半路跑了!”
就这样,保镖们强行按住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在绝望中被绑住手脚,丢进了门外的面包车里,赵虎笑嘻嘻地上了车。
走了老远,还能听见李梦和柳如霜的哭声……
赵虎把我带到郊外的老旧筒子楼二层,打开门后,不耐烦地推进了最角落的房间。
“刚好这间房刚死了个女的,没人乐意住,就便宜你吧,要不你就只能去厕所待着了。”
“老子刚得了五千万,得去找兄弟们玩儿两把,快活快活,你先自己待着,晚点儿我会送吃的来。”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床褥凌乱,沾染着大片涸的血迹,散发着浓浓的不详。
正心中不安,门突然被踹开,走进来一个纹着花臂,满脸脓包的男人。
见到我,男人浑浊的眼亮了亮,猥琐地舔舔嘴唇。
“不枉老子给了赵虎那么多钱,才玩儿死一个,这么快就又来了新货。”
“正好,之前那个娘们儿死得太快,我还没过瘾呢,哈哈哈……”
说着,他将我摁倒,手也不老实起来。
我试图挣开绳子,却发现保镖们用了婴儿手腕粗的麻绳,打的是最难解的结。
凭我自己,本解不开。
惊慌之下,我狠狠咬向男人的耳朵。
“你是什么人?我是萧策的妻子,沈家千金,你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痛呼出声,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顿时眼冒金星。
“萧太太不在家里享福,来这破地方?!你当老子傻吗?”
“告诉你,老子的爹就是萧氏的副经理,这间屋子就是专门给我供玩具的,进了这个门,你就是老子的人,就得满足老子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