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的窒息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伸手慢慢抚上脖子,摸到一小块疤痕。
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炸成一个个水花。
书房内,周知律的喘息声一直萦绕在耳边。
我的心却没了想象中的疼痛。
因为,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在客厅待了一小时,书房里粗重的声音终于消失。
周知律和兄弟打着电话,故意外放声音走到我面前。
“律哥,这是千林安第几次给你下药了?”
“她就那么急不可耐?”
“脆把她送给我好了!”
“哈哈哈,律哥刚刚泄完火,要不要来酒吧喝一杯?”
“不喝了,今晚还要回老宅陪老头子,明天再聚。”
周知律嗓音沙哑说完,居高临下俯视着我。
“千林安,你当真那么饥渴?”
“实在痒得难受,找个男人不就好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碰你的……”
轻嗤一笑,周知律眉眼冷漠看了一眼我破皮的手腕。
转身拿出医药箱把酒精拧开,直接倒上去。
“唔……”
凝聚的鲜血被酒精冲开,暴露出伤口。
刺痛让我瑟缩。
周知律强压着我的肩膀,把一整瓶酒精倒完。
他眼角泛红,手指摩挲我染着鲜血的嘴唇。
“破皮了……痛吗?”
“可你现在的痛苦,比不上江月千分之一!”
指甲扣住我的唇上的伤口,周知律用力往下压。
鲜血渗出,口腔里一阵铁锈味。
我吃痛,没发出一声呻吟。
眼角的泪水却不受控制落下,滴在他的指腹。
周知律双眼瞳孔一缩,忽然猛地抽回手。
“千林安,其实只要你安分,周太太的位置就是你一个人的……”
嘴角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周知律冷漠说完。
我倚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息。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姐姐,你和知律哥结婚才一年,我在国外还没玩够呢!】
【听说你给知律哥哥下药九十九次都没成功?这一年你守寡很辛苦吧?】
低头看着继妹嘲讽的短信,我面无表情。
突然,她又发来一条信息。
【姐姐,为了庆祝我回来,我们玩一个小游戏怎么样?】
手机里,忽地加载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继妹满身是血蜷缩在车后座。
她神情畏畏缩缩,身上带着血腥和污泥。
心里莫名一跳,我听到一声猛烈的巨响。
“!”
周知律一脸阴沉拿着手机,弯腰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千林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月还活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她在国外受了多大的苦吗?!”
低吼出声,周知律手上的劲越来越大。
我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眼前一黑,即将晕死过去时。
周知律忽然松开了手。
他眼里带着错愕,上前一步想开口说话。
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知律哥哥,我好害怕,你来陪我好不好?”
“我身体脏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继妹的声音怯懦又无助。
周知律眼里带着浓浓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