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原谅无数次。”
“但这一次,我不再爱你了。”
谢家的游轮晚宴,衣香鬓影。
我挽着谢危的手臂入场,瞬间成了全场的笑话。
那些豪门阔少千金小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哟,这不是谢少养的那只金丝雀吗?”
“正主都回来了,她怎么还有脸来?”
“估计是来摇尾乞怜,求个分手费吧。”
议论声不绝于耳。
谢危像是没听见,带着我径直走向人群的那个女人。
宋织月。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圣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一身黑裙像极了她的影子
更讽刺的是,我们两人的脸,竟有七分相似。
只是她众星捧月,自信张扬。
而我唯唯诺诺,满身伤痕。
“阿危!”
宋织月看见谢危,红着眼圈扑进他怀里。
谢危下意识松开我,接住了她。
我穿着高跟鞋,被这一带,踉跄着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甲板上,钻心的疼。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看啊,冒牌货就是冒牌货,站都站不稳。”
“这是给正宫娘娘行大礼呢?”
宋织月像是才发现我,惊讶地捂住嘴。
“阿危,这就是阿宁小姐吧?”
她从谢危怀里探出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裸的挑衅和恶意。
谢危瞥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似乎在怪我给他丢人。
“起来。”
我撑着地,咬牙站起来。
膝盖大概破了,血渗出来。
宋织月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阿宁小姐,听说这五年是你替我照顾阿危,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以后就不麻烦你了,我回来了,阿危身边不需要别人了。”
她说着,手指看似无意地按在我手背的烫伤上。
那是上周谢危烫的,还没结痂。
她指甲尖锐,狠狠刺进伤口里。
我疼得一哆嗦,下意识甩开手。
“啊!”
宋织月惊叫一声,向后倒去。
谢危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
“怎么回事?”
宋织月委屈地举起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她自己指甲划的。
“阿危,不怪阿宁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提以前的事……”
她眼泪说来就来,楚楚可怜。
谢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得可怕。
“姜宁,给织月道歉。”
我看着他。
五年的温存,抵不过白月光的一滴眼泪。
“我没推她。”
我说的是实话。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谢危打的。
他用了十成力气,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让你道歉。”
他盯着我。
“别我在这动手。”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我捂着脸,慢慢转过头。
看着这对那一刻无比般配的狗男女。
我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