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大家的面,拿出一木棍。
“女不教父之过,我今天就好好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乱玩!”
陈渊眼底闪过一丝畅快,下一秒直接挥舞着棍子朝着地上孩子打去。
虚弱得痛苦得叫声响起,孩子叫了声爸爸。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我似乎在哪听过。
注意到孩子脚下的那双鞋子,我一愣。
竟然是我专门送给林柔儿子陈洋洋的鞋。
我忽然间想起。
丢烟花的时候,陈洋洋一直跟着我后面,嘴里一直还念叨着:
“最漂亮的烟花应该给我,凭什么给那赔钱货。”
难不成是他自己偷偷捡回来的?
陈渊得意地大声反驳:
“你还说她伤得严重,我就知道她是装的!”
说完,他还踹了一脚。
旁边陈家村的人看热闹也不嫌事大。
“城里人就是矫情,谁小时候还没被烟花炸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打得好,打得妙,熊孩子就得好好收拾!”
陈渊把棍子递给讲话的人:
“说的是,今天就请大家一起给孩子一个教训,每人都打一棍子,让她记住今天!”
我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陈渊真够狠毒的。
陈家村的人生怕我阻拦,把我隔绝在外。
我脆冷眼旁观。
死的又不是我的女儿。
十几棍后,孩子硬生生呕出一口血。
孩子没动静了,陈渊也不装了:
“就让她躺在这里好好反省,谁都不准救。”
随后满脸得意地看着旁边的我。
“老婆,孩子只是哭睡着了,没事的,你放心。”
我浑身恶寒。
人怎么能歹毒成这样!
林柔见事情办成,黏糊糊地搂着陈渊:
“渊哥,打累了吧,进屋喝杯水。”
很快,陈渊的帖子再次更新:
“那小贱种已经死了,现在就差这大贱人了。”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评论区有人不解。
陈渊回复:
“我老婆有上亿家产,刚刚我才查到,这个臭婊子竟然背着我做了财产公证。”
“她和那赔钱货要是都死了,我一分钱都得不到!”
“所以,我打算把我跟嫂子的儿子过继给她,让我儿子继承她的家产,反正她也生不了。”
“她恐怕还不知道,生女儿的时候,我买通医生把她切除了。”
发言过于炸裂,评论区骂声一片。
可他不以为意:
“本来就是看上她家里的钱才娶她的,不然就她那样,怎么可能配得上我,真是委屈我嫂子了。”
我看到这话手脚冰凉,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怪不得我生产前,一定要让我住私立医院。
而且当时生的明明很顺利,可醒来了之后却被他告知大出血,为了保住命才切割的。
没想到竟然是他买通医生切割了我的!
我浑身发抖,恨的咬牙。
想到地上晕过去的孩子,我嗤笑一声。
陈渊要是知道,那地上躺的不是女儿,而是他和林柔背着我偷生的陈洋洋,会是怎么反应?
没过多久,他带着林柔还有婆婆,满脸沉重得看着我:
“老婆,我没想到女儿真的死了,我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小炸伤……”
他哭的声嘶力竭,活脱脱一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