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给你打电话?”
梁砚修的笑容僵住。
他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我苦笑一声。
不再说话。
那之后,我没在公司见过江月。
如梁砚修所说,江月已经走了。
直到今天,我在茶水间听见有人提到江月的名字。
“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说好听点是梁总亲自推荐进来的,难听点就是走后门呗!”
“我刚刚还看到她和梁总坐同一个电梯去办公室,看来梁总对她不一般。”
“温总得有危机感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没犹豫,上了梁砚修的专属电梯。
秘书知道我和梁砚修的关系,并没有拦我。
反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
里边传来的江月倔强又哽咽的声音。
“我不需要你推荐,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找。”
“我没有温岁那么聪明又能,但也不会饿着自己,我不需要靠你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谢谢你的好心,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梁砚修的声音很冷,“你找到工作了?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江月紧咬着嘴唇,“不用你管。”
“反正是自己的能力找到的工作。”
“自己也能养活自己,不想被温岁姐误会我们的关系。”
梁砚修沉默了很久,冷笑:
“随你。”
顿了顿,他绷着脸开口:
“没人会误会,随你怎么想。”
梁砚修说完,拉开了门。
对上我的目光时,一时无措。
“岁岁?”
江月的哭声一下子止住。
梁砚修挡在门口,没让我进去。
“你怎么来了?她……你别胡思乱想,有什么话今晚回去再说,好吗?”
我望着梁砚修。
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
喉头像是被堵住,心脏像是被捏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没想到,梁砚修的保证只维持不到一个星期。
他还是心疼江月。
江月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我面前。
那双眼还是红的。
看着格外可怜,她吸了吸鼻子。
“岁岁姐,您放心,我不需要梁总的帮忙!”
“我也不会继续在这里上班,不会给您再添任何麻烦。”
梁砚修欲言又止,目光深沉的看着江月。
江月却没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等江月走了。
梁砚修还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听。
我抢在他面前开口:“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吧!”
晚上,我在家里等到十一点,梁砚修却始终没有回来。
手机里只有他三个小时前发来的那句:
【岁岁,我这边有点急事,晚点再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知道他去找江月了。
有同事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江月的外卖车不小心撞到别人,哭着跟人家道歉。
梁砚修将她挡在身后,冷静地替她道歉,又赔了钱。
我看着墙上的指针一点点地指向十二点。
梁砚修终于回来了。
他面容满是疲倦,见到我坐在沙发上时。
走过来抱我。
“怎么还没睡?”
我什么也没说。
把那段视频放给他看。
梁砚修蹙着眉,“岁岁,你跟踪我?”
“我不需要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