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你妈道歉！」
「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个胖女人更是直接上前来推我。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
王强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林慧，我劝你识相点。」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妈的女儿，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信你。」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妈看上你这房子了，你就乖乖让出来。」
「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猛地一推。
我被推出了自己的家门。
「砰」的一声。
红色的木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屋里传来他们哄然的笑声，和刘婶假惺惺的哭诉。
2
北方的冬天，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一个笑话。
钥匙还在我手里，却再也打不开自己的家门。
锁芯被他们从里面换掉了。
我掏出手机，手指冻得有些僵硬，直接按下了110。
等待的时间里，邻居们听见动静，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这不是老林家的慧慧吗？怎么站外面？」
「你还不知道？她把她妈赶出来了，自己住大房子，不孝啊！」
「刘婶多好的人，把她养这么大，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刘婶显然是早有预备。
我攥紧了手机，一言不发。
很快，警车来了。
下来两个年轻的警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说明情况。
「警察同志，他们非法侵占我的住宅！」
我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警察敲了敲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脸憔悴、眼眶通红的刘婶。
她看到警察，眼泪又下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自己的女儿，嫌我这个当妈的丢人，要把我从家里赶出去！」
警察皱起了眉，看向我。
「这是你母亲？」
「她不是！」我立刻反驳，「她是我邻居！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刘婶哭得更厉害了。
「慧慧，你怎么能这么说？妈知道你怨我，怨我没本事，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
「可你也不能不认我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得发黄的本子。
「警察同志，你们看，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林慧是我的女儿！」
我冲过去想看，被王强一把拦住。
警察接过户口本，翻开看了看。
其中一个警察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把户口本还给刘婶，然后转向我，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这位女士，这是你们的家庭，我们警方不便介入。」
「建议你们自行协商解决，或者通过法律途径。」
什么叫家庭？
「警察同志，那户口本是伪造的！你们可以去查！」
「我的身份信息，我的父母是谁，一查便知！」
刘婶在一旁哀嚎。
「我苦命的娃啊，为了不认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作势就要往墙上撞，被她那些亲戚七手八脚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