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你现在，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他没说话。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了。
“你看我手机了？”
不是否认。
不是解释。
是“你看我手机了”。
我笑了。
“周明，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
“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
“她……她是我前女友，但我们早就分手了。”
“分手了？你每个月给她打钱，叫分手？”
他愣住了。
“你一年给她十几万，帮她租房买车，叫分手？”
“我……”
“你生孩子那天，在产房外面跟她聊天，叫分手？”
他的脸彻底白了。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他，“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选谁？”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选我，就回来。”我说，“你选她，就不用回来了。”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5.
电话挂断后，周明连续打了七八个。
我没接。
他发微信，我也没回。
最后他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只是普通朋友，我以前对不起她，所以想弥补一下。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们有孩子了，你不能这样不给我机会……”
我听完，删了。
普通朋友。
弥补。
这些词，他说得多轻松。
好像三年的背叛，只要一句“让我解释”就能抹平。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查。
我要把所有的证据都留下来。
聊天记录，截图。
转账记录，截图。
航班信息，截图。
酒店订单，截图。
一条一条，一笔一笔。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我知道，这些东西，以后会有用的。
凌晨两点，孩子饿了。
我起来喂。
我妈也醒了，陪着我。
“想好了吗？”她问。
“什么？”
“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怀里的女儿，没说话。
“你要离婚吗？”
“不知道。”
“那你想怎么做？”
我沉默了很久。
“妈，我不想为了孩子忍。”
她点点头。
“我也不想你忍。”
“但是……”我顿了顿，“我没有房子。”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婚房是周明的。
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
如果离婚，我和孩子住哪？
回老家？
我不想。
租房子？
带着刚出生的孩子租房子？
“你爸和我商量过了。”我妈说，“如果你真的要离婚，我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在这边付个首付。”
我愣住了。
“妈——”
“别说了。”她打断我，“你是我女儿，你受的委屈，我比你还心疼。”
她的眼圈红了。
“我不能帮你什么，只能帮你这些。”
我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了。
“妈，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她擦了擦眼睛，“你什么都没做错。”
第二天上午，周明回来了。
他提前结束了“出差”，赶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