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名字。但钱是我的。”
“钱给了就是给了!”
“那我们去法院说。”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您儿子骗婚骗了我十五年。您知情不报,甚至帮他作假。这些罪名,您想让法官怎么判?”
婆婆的脸色变得铁青。
“宋清,你给我记住。这套房子,你休想动一草!”
“妈,”我很平静,“您可以试试。”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等着!”
她摔门而去。
陈建军愣了一下,匆匆跟了上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姐姐,”周小晴小声问,“你真的要告婆婆?”
我看着门。
“不是我要告她。是她不给我活路。”
4.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开了一个“会”。
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办?
“先理一下。”林美拿出纸笔,“建国死了,留下的东西有:三套房子,一家注销的公司,一家还在的公司,还有不知道多少债务。”
她在纸上写写画画。
“三套房子的情况:北京这套,在婆婆名下,但抵押了。上海那套,在小晴名下。杭州那套,在我名下。”
“还有他自己名下那套呢?”周小晴问。
“那套抵押了400万,200万给了婆婆,剩下200万不知道去哪儿了。”林美说,“如果他还不上贷款,那套房子就要被银行收走。”
我想了想。
“也就是说,他名下那套房子,其实已经等于没了。”
“对。”
“那剩下三套呢?”
林美看了看我们。
“问题就在这儿。”
她指着纸上的三个方框。
“北京这套,在婆婆名下。但钱是姐姐出的。如果姐姐想要回来,得证明这是她的钱,而且得证明当初是借给建国的,不是赠与。”
“我有转账记录。”我说。
“转账记录只能证明你给了他钱,不能证明是借款还是赠与。”林美说,“除非你有借条。”
我摇了摇头。
当初我哪儿想过要借条?那是我“丈夫”,我以为他的就是我的。
“上海那套,在我名下。”周小晴说,“但我本不知道有这套房子……”
“虽然你不知道,但产权是你的。”林美说,“理论上,这套房子你可以处置。”
周小晴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但有个问题——这套房子可能也抵押了,或者有其他债务。你得先查清楚才能动。”
“那杭州那套呢?”我问。
“在我名下。”林美说,“情况应该和小晴的差不多。”
我看着纸上的三个方框。
北京的,婆婆名下,我的钱。
上海的,周小晴名下,不知道谁的钱。
杭州的,林美名下,不知道谁的钱。
“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上海和杭州那两套房子,钱是从哪儿来的?”
林美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