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赫不可置否:「是啊,你不都很喜欢?」
后来他去洗澡时,我打开了他的手机。
周露的信息正好过来:「得手了?乖乖女满足不了你的话,一会儿来找姐姐。」
然后是一张诱惑的黑丝腿照:「在隔壁房间等你。」
理智的那弦彻底崩断。
我抓起手边一切能碰到的东西,疯了一样朝浴室方向砸过去:
「言赫你个,你和周露是不是上过床了?」
言赫腰间裹着浴巾冲出来,扫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然后一把钳我的手腕,暴怒呵斥:
「林念溪,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露姐就是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我哭的几乎背过气去,用尽全身力气冲他吼:「我玩不起,那你去找她玩啊!」
「言赫,我不要你了!」
「我们分手,以后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再和我没有关系!」
言赫双目猩红盯我几秒,声音沉的骇人:「你再说一遍?」
我咬着唇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要和你分手!」
他嗤笑一声,松开我,捡起手机。
随手披了件衣服:「行,林念溪。」
「分就分。」
「你别后悔就行。」
分手后的子很难熬。
回家后,我刚跟爸妈说要和言赫解除婚约,就被痛骂了一顿。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言家有钱有势,言赫在外面贪玩不是很正常吗?」
「他答应联姻,不也就图你从小是个省心的吗?」
「等你和他结了婚,再生个一儿半女下半辈子不就有指望了!」
我含着泪问她:「妈,如果当年言家看上的是姐姐,你会答应把她嫁过去吗?」
妈妈更气了:「你能和怀玉比吗?她身体那么弱,万一被气出个好歹……」
我尖叫着打断她:「你舍不得姐姐受委屈,为什么却要我忍着?」
「凭什么呢,难道我不是您的女儿吗?」
爸爸一巴掌把我扇翻在地,不容置疑地下了结论:
「你跟言家那小子不清不楚那么多年,要不是我舍下这张老脸去找言家要说法,你真以为言家看得上你?」
「要么乖乖去跟言赫道歉,要么就滚出家门,就当林家从没养过你这么个女儿!」
被赶出家门后,我租了个很便宜的单间。
除了鲁佳,我没和任何人联系。
白天的时候我努力打工养活自己。
晚上情绪反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清早被闹钟喊醒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为什么我还活着?
我无数次在深夜偷窥言赫和周露的社交平台。
自虐式的想象着他们在一起时的场景。
鲁佳急的抱着我哭:「小溪,跟我去看医生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我一向擅长听话。
去看了医生,吃完药之后的我像和整个世界隔着一层屏障。
活着。
却和死了无异。
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里,我吞下了大量的药片。
我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很累很累。
醒来时,言赫坐在病床旁边。
他轻轻地摸我的头:「想不想吃蛋糕?是你最喜欢的柠檬口味。」
再次感受到他手掌温度的瞬间,那层屏障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