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念着任霆奕准备的稿子,甚至连发布会何时结束都不知道。
任霆奕走在我右边,带我离场时,门口已被团团围住。
“沈意娴!你害任氏和沈氏股价大跌!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股民因此赔光了家产?!”
“该死!你害了这么多股民,几句轻飘飘地道歉就完了吗?”
“都怪你!那可是我老婆救命钱啊!你给我还回来!”
人群忽然动,一道寒光闪过,一男人持刀冲来。
我想躲,身子却僵在原地。
利刃近的瞬间,右侧一股力将我猛拽过去!
刀锋刺穿肩胛,溅起一片血花。
男人拔出刀,打算再次刺下时,终于被保镖按住。
我转过头,只见任霆奕将沈然紧紧护在身后,正低头着急询问。
“有没有被吓到?”
我自嘲一笑,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乱平息后,保镖上前,“沈小姐,我送您去医院。”
我收回目光,“好。”
到了医院,医生看见我的伤,不庆幸刀锋偏了半寸,不然刺中的,恐怕就是心脏了。
我垂下眼眸,没说话,任由医生给我包扎。
在医院观察一天,确定只要好好休养就行后,我执意出了医院,回家拿上重要证件,前往机场。
登机前,我抽出电话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从此与沈家、任霆奕,再无系。
任霆奕平息完愤怒的股民后,急忙开车赶到医院。
病房空荡,床铺整洁,似乎没人动过。
他等了一会儿,还未见沈意娴回来,拉住路过的护士。
“这房的病人呢?”
护士想了想,“那位肩膀受伤的小姐?她一早就自己办出院了。”
顿了顿,又低声补了句,“她差点丢了性命,也没家人来探望过,你是?”
任霆奕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没人看望?独自出院?
他分明通知了沈父沈母,沈父沈母也答应来照顾沈意娴。
他没回答护士的问题,转身离开医院,径直驱车前往沈家。
路上,他忽然想起订婚那晚,沈意娴曾小心地问他。
“我们……能不能住在一起?”
他当时烦躁地拒绝了。
她那时眼底的光黯下去的样子,此刻清晰得刺眼。
第一次,他有些后悔当初没答应沈意娴的请求。
当他来到沈家,就看见坐在客厅说笑的沈然和沈父沈母。
他环视一周,没找到他想见的那个人。
“叔叔阿姨,意娴回来了吗?”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面露迟疑。
“霆奕,她没和你说吗?她去巴西了,今天的飞机。”
任霆奕听见沈父的话,一时之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愣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她去巴西,是什么意思?”
沈父瞧见任霆奕的表情,心里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却还是再次开口解释。
“就前一段时间,沈意娴主动找了董事会的人,说换她去巴西。董事会同意了,今天就是她出发的子。”
任霆奕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成拳,他死死地盯着沈父。
“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沈父还未说话,任霆奕凛冽的声音继续响起。
“而且沈意娴身上还有伤,她怎么能去巴西?你们为什么没拦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