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就是五年。
我暗无天,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再后来,温薇薇假意开口,同意放我出来。
沈承屿押着我去道歉。
我无错,自然不肯。
他就用孩子来威胁我。
“温思莞,别给脸不要脸,薇薇这么善良,都还在替你着想,你要是在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大义灭亲,蓄意伤害,证据确凿。”
“我看以后你有了案底,乐安的前途怎么办?”
乐安。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低下头,双膝跪地,磕头,一遍遍的说。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磕的越响,越顺从,沈承屿的脸色就越难看。
气急败坏的冲我吼道。
“够了!温思莞,你的骨气呢?你怎么就那么?”
我笑了,笑得几乎流下血泪。
难道不是你让我跪的吗?
然而还没等我带乐安离开。
第二天一早,温薇薇就指着乐安开口。
“沈哥哥,乐安这孩子,手脚好像不太净,你送我的那只镯子,有人看见在他枕头底下……”
“不!你胡说!乐安绝对不会偷东西。”
我想也不想立马开口。
“温思莞,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沈承屿依旧不信。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要,非要学人那么下作的手段,那就跟我滚。”
“我沈家容不下这么不知廉耻的孩子。”
没有任何申辩的机会。
我们就被粗暴的赶出去很远。
儿子吓坏了,哭着跑过去。
“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你信我。”
“乐安!回来!”
我惊恐的失声尖叫。
转身的一刹那,他被疾驰的货车撞飞出去好远。
我疯了似的爬过去。
“乐安,乐安。”
疯狂的求他开门。
“承屿,沈承屿,开门!开开门!救救儿子,求求你救救儿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镯子是我偷的,我偷的!我认,我什么都认!求你救救儿子。”
我跪在门前,不顾一切的磕头。
很快血肉模糊。
温薇薇匍匐在窗边,得意的看着我。
身后,沈承屿蒙着黑布,在她身上激情的耸动。
不远处,儿子冲我无助的伸着手,慢慢失去了所有神采。
手机再次响起,我从回忆中醒过神。
以为是老公,看也没看,直接接了起来。
却传来沈承屿绝望的嘶吼。
“思莞,说乐安没了,在骗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