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他自己要拿刀抹脖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
“从小到大，他只要一哭二闹，你就让我让步。我的玩具给他。我的零花钱给他。甚至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你都想藏起来让他去顶替。现在他赌输了钱，要顾家填坑。我不答应，我就成了畜生？”
“那是你应该做的！”
我妈吼道：“你是姐姐！长姐如母！你弟弟要是有了出息，以后你在婆家受了欺负，还不是得靠他给你撑腰？现在你帮他一把怎么了？顾家那么有钱，三百万算个屁！”
“撑腰？”我笑了，眼泪涌出眼眶。
“妈，你说反了吧？从小到大，我在学校被欺负，沈杰在旁边拍手叫好。我工作后被同事穿小鞋，沈杰去我公司闹着要预支工资让我丢尽脸面。他给过我什么撑腰？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累赘！”
啪。
耳光声响起。
我妈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的头偏向一边，口腔里弥漫起血腥味。
顾言怒吼。
“你什么！”
他向前冲，几个亲戚拉住他。
“哎呀顾总，这是家务事，当妈的教训女儿，天经地义啊！”
“就是，清清这孩子确实说话太难听了。该打！”
那些亲戚围着顾言。
我吐出一口血沫，转过头，看着我妈。
“打够了吗？”
我妈瑟缩了一下，随即挺起膛。
“没够！打死你这个白眼狼也不多！我告诉你沈清，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公司闹。去顾言公司闹。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妈，你这是在我。”
“你怎么了？我是你妈！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我妈看向桌上的手包，那里装着我的手机和证件。
“把手机给我！我知道你有钱！你攒了那么多年，肯定有私房钱！先拿出来给你弟应急！”
她扑向我的手包。
我伸手去抢，沈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后退，腰撞在桌角上，剧痛传来。
“妈！密码是我的生！肯定是的！”
沈杰大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我妈抓着我的手机，她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对着屏幕。
“解锁！给我解锁！”
头皮剧痛，我吸了口凉气。
顾言挣脱亲戚的拉扯，冲过来一脚踹开沈杰。
“滚开！”
手机屏幕亮起，解锁成功。
我妈抓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动。
“支付宝、银行卡，都在这儿！都在这儿！”
她声音颤抖。
“有多少？妈，快看有多少！”
沈杰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去。
“一百。两百。三百万！正好三百万！”
我妈尖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死丫头藏了私房钱！她居然攒了整整三百万！却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去死！”
“转给我！妈！快转给我！”
沈杰瞪大眼睛。
“好好好，妈这就转给你！有了这钱，你就不用死了。咱们沈家就有救了！”
我妈作手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这钱没收！让你长个记性。以后再敢胳膊肘往外拐，这就是下场！”
在桌边，捂着腰。
顾言扶着我，眼睛通红，紧张道：“清清，别怕，转走了也没用，这是抢劫！我们现在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