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我只觉得恶心和危险。
我不能硬碰硬。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秦飞不得不叫来司机，把我送回了家。
回到熟悉的卧室，我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这里。
深夜，秦飞回来了。
他没收了我的手机和所有证件。
“为了让你安心待产，这些东西我先替你保管。”
他锁上了卧室的门，从外面。
2
清晨醒来，我发现卧室的窗户都被装上了限位器。
只能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恐惧感袭来，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保姆李婶端来早餐。
那碗粥里混杂着熟悉的药味。
我知道，那是还要继续吃的促排药。
秦飞端着一杯牛走进来，又恢复了往温柔的模样。
昨晚的狰狞好像没有发生过。
“老婆，快把早餐吃了，今天我们聊聊。”
他坐在床边，细数我们从大学开始的恋爱细节。
他试图用过去的感情再次给我洗脑。
“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好了吗？你说过要给我生个孩子的。”
我假意顺从，面无表情的喝下牛，吃掉那碗药粥。
趁他不注意，我冲进厕所，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催吐出来。
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恨意在心中滋生。
我想起父母去世前，还拉着我的手，让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秦飞过子。
他们说秦飞是他们见过可靠的男人。
是我错信了他，害了自己，也可能害了父母留下的心血。
一阵钻心的痛苦传来。
秦飞在门外敲门。
“老婆，好了吗？思安那边已经做好了环境准备，就等你了。”
他的话语间满是对那个未出生孩子的期待，完全无视我的身体风险。
我整理好情绪走出去。
“秦飞，公司还有些文件需要我签字，我想见一下我的律师。”
秦飞冷笑一声，拒绝了我的要求。
“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一个生育机器。”
生育机器四个字，刺得我耳朵疼。
他的手机响了，是萧思安打来的。
他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语气很温柔。
“宝宝，别担心，我帮你约了最好的产检医生。”
“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好身体就行。”
挂了电话，他转头冷漠的命令我。
“医生说了，供卵方必须保持心情愉快，卵子质量才会高。”
“你别整天给我摆着这张死人脸。”
我没有理他，开始在家里寻找可以对外通讯的工具。
书房的电脑被设置了密码。
家里所有的电话线都被拔掉了。
绝望感再次加重。
晚上，秦飞回来，扔给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代孕协议。
我翻开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孩子出生后，所有权利归属秦飞与萧思安共同所有，抚养权与监护权与供卵方无关。
我被定义为供卵方。
我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我不签。”
秦飞突然暴怒，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他妈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这些年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受够了你全家的白眼！现在，轮到你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