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设计它的人还要熟。
因为这个算法的核心模型,是我五年前,在一个国际技术论坛上,匿名发表的。
当时只是一个理论雏形。
没想到,今天被人拿来,做成了勒索病毒。
还用到了我自己的公司头上。
真是个绝妙的讽刺。
“你们都出去吧。”我对机房里的人说,“这里我来处理。”
所有人都看着我。
“夏姐,你有把握?”张工不放心地问。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说,“但你们留在这里,也只会添乱。”
张工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带着人出去了。
机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电脑前,没有立刻开始破解病毒。
而是打开了机房的内部监控系统。
我要看看,这个木马,是谁植入的。
我快速地回放着上周末的监控录像。
周六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机房门口。
周曼。
她刷开了机房的门禁,走了进来。
她似乎很紧张,东张西望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主服务器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然后她就拔下U盘,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监控画面,眼神一点点变冷。
原来是你。
周曼。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我就范吗?
制造一场技术危机,然后让我出手解决。
这样一来,我就成了公司的“救世主”。
董事长会更加信任我,也会把我牢牢地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