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
温知苒摇摇头,依偎在他怀里。
“哪只手打的苒苒?”
陆执野的目光转向我,冰冷刺骨。
“右手。”
温知苒立刻回答。
陆执野走向我,眉头微蹙,似乎有一丝心软。
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阴沉无比。
他抬起脚用鞋后跟狠狠碾压我的右手。
一下又一下。
“苏清晏,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这孩子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嘲讽。
“你很好,又一次欺骗我。”
我错愕地看向温知苒。
她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得意,显然是她篡改了结果。
“贱人,带着这野种滚出去!”
陆执野继续辱骂,脚还在碾压我的手。
我无心辩解,只在乎怀中的女儿。
她的哭声微弱,过敏反应越来越严重。
顾不上肩膀和右手的剧痛,我爬过去拉住他的裤腿。
“求你,叫救护车,孩子过敏危在旦夕!”
陆执野冷哼一声,踹开我的手。
“又演苦肉计?我不会信你第三次。”
他拉着温知苒转身离开。
温知苒路过时,用高跟鞋踩碎了我的手机。
游乐园被包场了,周围空无一人。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抱着女儿艰难地往外走。
天空下起大雨。
雨水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也冲刷掉了地上的血迹。
三天后。
陆执野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训斥着主管。
这三天他始终阴晴不定,坐立难安。
秘书领着前段时间他派到国外调查的走进来。
他挥手让主管离开,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人。
“陆总,苏小姐在国外五年,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亲密接触。”
“而怀上孩子的时间刚好是您五年前醉酒的那晚。”
陆执野的手指一顿,心脏猛地收缩。
“还有这个。”
“苏小姐的癌症晚期诊断记录,确实时不多了。”
5
陆执野死死攥着诊断单,指节用力得泛白。
他一直以为,五年前醉酒那晚和自己的是温知苒。
她含糊的回应让他从未怀疑。
他也以为我的回来是报复,是用“绝症”骗他愧疚。
就像五年前用假死骗他眼泪。
可所有证据都在告诉他,他错了,错得离谱。
孩子是他的,我的病是真的。
我五年前的离开,是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后的逃亡。
这次回来真的只是想把孩子托付给他,给孩子短暂的完整的家。
而他,却再次伤害了我和孩子。
悔恨像海啸般将他吞噬。
那时候明明我已经将确诊单摆在他面前,他却始终不信。
甚至当着我的面撕毁。
还骂孩子是野种,骂我带野种回来绿了他。
甚至那天游乐园用鞋跟碾压我的右手。
曾经我是极具天赋的设计师,右手就是我的命我的事业。
他却为了温知苒将我的设计稿更名且毁了我的事业。
我拉着他的裤脚,哀求他救孩子。
他却因气头上无视了我的求救,不信孩子过敏,不肯叫救护车。
每一个回忆,都让他心脏疼得快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