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早上刚抬出去。”
医生在旁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做丈夫的!医院给你打了无数通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嘈杂的人声在薄砚脑海中化作死寂。
他大脑乱成一团,甚至本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只顺着话想,对了,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在陪着纪芸哄着纪芸,似乎手机上确实有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可他是薄氏掌权人,他一天要处理多少事物。
陌生来电他怎么可能事无巨细地接通?
医生刚刚说什么来着?
心梗突发……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月月从来没有心脏病史,即便是在境外经历了那样惨无人道的子。
她都咬着牙撑了五年。
这样坚强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心梗突发?
薄砚大脑乱成一团时,纪芸拉开门看见门外的阵仗吓了一跳。
随即感动无比地看着薄砚:“阿砚!这是你给我请的医生吗?”
“对不起我刚刚凶你了,是我不好,我就知道你心里……”
可她话音未落,薄砚突然冲过来紧紧捏住了她的脖子。
眼中溢出前所未有的凶狠,让纪芸如坠冰窖。
“是你对不对?!”
“你把月月藏哪去了?还伪造什么假死?!”
男人怒气冲天的质问让纪芸吓得头皮发麻,可看着医生沉痛的眼神还有助理眼中的悲痛。
纪芸一瞬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先是狂喜出声:“什么?江浸月那个贱人终于死了?”
可下一秒薄砚捏住她脖子的力度更紧了几分,显些将她脖子捏碎。
纪芸迅速回神,涨红着脸解释:“不是我!我昨晚在哪你不知道吗?我怎么有机会对江浸月下手?!”
可薄砚如今满心都是江浸月,完全无视纪芸的狼狈。
掐着她的动作堪比对待最痛恨的仇人:“你的手段我还不清楚吗?你对月月下手何必自己亲自到场!”
“纪芸!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对月月怎么了!”
“难道你真的胆敢害月月去……”
那个“死”字卡在薄砚喉咙,无法说出。
可纪芸已经看见他眼中难掩的意。
求生欲让纪芸大脑转得飞快。
“是不是你爸妈下的手?!”
薄砚身子僵了一瞬。
纪芸赶紧道:“阿砚我们夫妻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虽然吃醋却从没想过要害她性命,否则凭我的手段早让她……”
“这世界上,最想江浸月离开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是你爸妈!”
纪芸的话让薄砚醍醐灌顶。
薄氏双亲曾经为了拆散他跟月月,能对月月做那种惨无人道的事。
现在什么心梗突发,肯定又是他爸妈做的把戏!
怒气和失去江浸月的痛意将薄砚双眼烧得痛红。
他甩开纪芸,红着眼匆匆向薄家老宅赶去。
纪芸扶着墙一阵咳嗽之余,望着眼前的医生们。
“你们是薄家花多少钱雇来的演员?演技不错,下次给我工作,我给你们加薪。”
助理看着冲回老宅的薄砚,苦着脸看向纪芸。
“纪小姐,恭喜你,薄太太的位置,以后是你的了。”
薄砚听不见身后的对话。
他急匆匆赶回薄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次,他不允许让任何人再将月月从他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