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言西和许锦烟都长长松了口气,一脸得意。
我口堵得疼。
“储言西,你了她!你都不羞愧吗?你知不知道她是——”
储言西疲惫地打断我。
“行了!她不就是你妈,我未来的丈母娘吗?你不用道德绑架我,因为你不配。”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承认错误,否则我立刻分手。”
许锦烟难道装出三分良善。
“现在签还有活路,不然……”
“我们沈家的律师号称必胜客,你敢敲诈我,让我爸知道了,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窗外升起绚烂烟花,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三年时间到了,我可以回家了。
发出消息后,我最后看了储言西一眼。
“我不会签。如你所愿,分手吧。”
储言西似乎完全没想到,我这个一直在高攀他的人,竟然会主动分手。
他眼里闪过慌乱。
那几个工人啐了一口。
“真清高就不会碰瓷别人了,装什么。”
“肯定是心虚了,想要以退为进呢。”
储言西一脸心寒。
“不要再耍手断了,你让一个顺风顺水的富家女担惊受怕,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接我的人马上到了,我直接往外走。
许锦烟却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死死抓住我。
“不许走!我还没松口,你个下等人有什么资格离开?”
她长指甲掐进我肉里,我手腕渗血,痛得我额头溢出冷汗。
我挣脱不开,反手要给她一巴掌。
还没等打出去,就被储言西一脚踹倒在地。
我痛得蜷缩在地,半晌没爬起来。
他稳稳接住许锦烟,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像是在斥责我不识抬举。
“你竟敢对锦烟抬手?不要命了吗?锦烟可是沈总的掌上明珠!”
“只赔偿年终奖连我心里这关都过不去了。这样吧,你把名下全部资产给锦烟并承诺做她的移动器官库吧。”
“你那点钱估计都不如她半个月零花钱多,但全部身家和器官至少表现了诚意,沈家那边也能有交代。”
他让工人去打印了一份赔偿书,扔在我面前。
我拒绝签字。
“我的全部身家,凭她?担得起吗?”
储言西觉得我又在撒谎。
“你一个穷乡僻壤来的,能有几个沈家,媛媛,别吹了。”
“错了就是错了,沈家权势滔天,你这么冒犯她,只有安抚好沈家大小姐,才能有一条活路。”
他让工人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着跪在地上。
储言西把笔强塞进我手里,掐着我的手我签字。
我死命抵抗,还是写下了一个沈字。
他笑了,“你看媛媛,不是你姓沈,你就和沈家有关系。做人啊,得认命。”
他话音刚落,厂房突然亮如白昼。
一排烫着硕大“沈”字的直升飞机落在门口,两排保镖压迫感极强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摘掉了墨镜。
“夫人才死了十年,就有人嫌命长敢伤我沈家大小姐了?”
储言西想尽快让我签完。
“沈家人来了,你除了把所有拿出来赔偿没有别的活路了。”
第二个字还没写完,就被为首的保镖裴京一脚踹飞了。
“耳朵聋了吗?敢碰沈家大小姐,你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