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苏经理，咱们也这么多年了，你就别跟我打太极了。这个方案是谁做的，我还不清楚吗？”
我没说话。
刘总又发了一条：“我们星河跟你们公司，看中的不是周总那张脸，是你苏经理的专业能力。这话我说得够直白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
“刘总，您这么说我很感激。但有些事情……”
“我知道你有顾虑。”刘总打断我，“但我想说的是，不管你以后在哪，只要你还在这个行业，星河的业务，你随时可以来谈。”
我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两个字：“谢谢。”
放下手机，我的心情很复杂。
原来，有些事情，别人看得比自己清楚。
我在这公司待了五年，总觉得自己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但在客户眼里，我才是那个不可替代的人。
下午四点，周悦终于来了。
她风风火火地走进办公室，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
路过我的工位，她停了一下。
“苏棠，星河的方案改好了没？”
我抬起头。
“改什么？”
“昨天不是说了吗，格式要调整，封面要换成我的名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周悦，你今天来得挺早啊。”
周悦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低下头，继续敲键盘，“方案我不改，你要改你自己改。”
“苏棠！”周悦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周总怎么说的？”
“我没忘。”
“没忘你还这态度？”
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她。
“周悦，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星河集团的这个，从前期调研、中期执行到后期方案，你参与了多少？”
周悦的脸色变了。
“我……我负责对接啊！”
“对接？”我笑了，“你连客户的需求都说不清楚，对接什么？”
“你！”
“刘总今天给我发微信，让我下周去汇报。”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悦愣住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方案是我做的。”我站起来，“你以为你署个名字，就能把功劳抢走？客户又不是瞎子。”
周悦的脸涨得通红。
“苏棠，你等着！”
她转身就往周总办公室跑。
我坐回椅子上，继续工作。
陈姐在旁边小声说：“苏棠，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周总肯定又要找你麻烦了。”
我笑了笑。
“那就让他来吧。”
4.
十分钟后，周总的办公室门打开了。
“苏棠，你进来一下。”
他的声音很冷。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了进去。
周悦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样子。
周总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苏棠，你跟周悦说了什么？”
“事实。”
“什么事实？”
“星河的方案是我做的，不是她。”
周总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苏棠，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说话。
“你做的方案，署周悦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她是负责人！”
“她是名义上的负责人。”我说，“实际的工作，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