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在另一座城市的红灯区,看到过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
而刘美-兰,在经历了房子被封、儿子堕落、女儿出走、女婿打骂的多重打击后,终于撑不住了。
一天夜里,她突发脑溢血,倒在了那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
虽然抢救了过来,却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口眼歪斜,话也说不清楚。
周浩不得不辞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天候地照顾她。
一个曾经被母亲当成皇帝一样伺候的男人,如今,却要反过来,为瘫痪在床的母亲端屎端尿。
这或许,就是上天对他们母子,最残忍,也最公平的。
12
一年后。
我接下了一个轰动全市的案子。
一个全职主妇,在丈夫出轨并试图转移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后,被净身出户。
她走投无路,一度想要抱着孩子跳楼。
我无偿代理了她的案子。
花了半年的时间,搜集了她丈夫所有的出轨证据和财产转移流水。
在法庭上,我将对方律师驳得哑口无-言。
最终,法官宣判,不仅驳回了男方的离婚请求,还判决男方作为过错方,将百分之七十的夫妻共同财产,赔偿给我的当事人。
宣判的那天,那个女人在法庭门口,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她说,我是她的再生父母,是给了她和孩子第二次生命的光。
那一刻,我看着她脸上混着泪水的笑容,忽然明白了自己工作的真正意义。
不仅仅是赢得官司,更是守护一份公道,点亮一丝希望。
案子结束后,我以个人名义,成立了一个公益法律援助基金。
专门为那些在婚姻中受到不公待遇,却无力反抗的女性,提供免费的法律支持。
林蔓笑我,说我这是在做赔本买卖。
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一笔生意。
我的生活,也彻底变了样。
我把那套复式楼,重新装修了一遍。
曾经的欧式奢华,被我改成了简约明亮的现代风格。
周浩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我清理得一二净。
我把其中一间卧室,改造成了我的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
闲暇时,我就坐在这里,看书,喝茶,或者只是单纯地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这个房子,终于成了我想要的,一个可以让我完全放松身心,安放灵魂的家。
我和林蔓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我们不再只是工作上的伙伴,更成了生活中无话不谈的闺蜜。
我们一起去旅行,一起做SPA,一起吐槽遇到的奇葩。
有一次,我们聊起周浩一家。
林蔓告诉我,周家那套老房子,最终被法院强制拍卖了。
拍卖所得的钱,还了酒店一部分欠款,但还剩下二十多万的窟窿。
刘美-兰中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