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我们要的是你，不是你们公司。”
我看着那段话，沉默了很久。
江昀又发来一条：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打字回复：
“周五你就知道了。”
“提前跟你说一声，签约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变故。”
“什么变故？”
“你就当看戏。”
江昀发来一个表情包：一只猫在磨爪子。
“期待。”
09
周四上午。
我照常上班，照常整理材料。
赵毅走过我工位的时候，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程澜，辛苦了啊。”
“等款到账，奖金给你多发一点。”
我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感激”的表情：
“谢谢赵总。”
他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走了。
小周从旁边探过头来：
“澜姐，你怎么不跟他吵？”
我笑了一下：“吵什么？”
“他不让你去签约，还说你PPT不行！”
“这不是侮辱人吗？”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是我妈以前跟我说的：
“闺女，跟蠢人吵架，你就输了。”
“要让他输，就得让他先赢。”
“赢到得意忘形的时候，摔得才疼。”
“澜姐？”小周还在看着我。
我收回思绪：“没事。”
“等周五吧。”
10
周四下午。
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程澜小姐，您好。我是恒盛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王经理。”
“江总让我通知您，周五签约请务必到场。”
“届时会有重要事项需要您确认。”
我看着那条短信，嘴角微微上扬。
江昀动作真快。
我回复：“收到，我会到的。”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标题：《关于本人离职的申请》
正文只有一句话：
“因个人原因，本人申请于2024年X月X离职。”
写完之后，我没有提交。
我把它保存在了桌面上。
等周五。
11
周四晚上。
我打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收集的所有证据。
邮件截图、微信记录、会议录音……
每一份都清清楚楚地证明：
赵毅这三年，至少抢过8个人的功劳。
最早的那个，是五年前入职的老员工。
他做了一个年度最佳案例，被赵毅拿去评优。
评上之后，赵毅升了职，他却被辞退了。
理由是“绩效不达标”。
第二个是小周。
她的客户维护方案，直接被赵毅换了名字。
她哭着问我怎么办，我说先忍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人的故事都差不多。
辛辛苦苦做出成绩，被赵毅轻轻松松摘了桃子。
有人离职，有人转行，有人抑郁。
最惨的那个，差点从公司楼顶跳下去。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文档。
标题叫：《关于赵毅同志侵占他人成果的举报材料》
一共37页。
每一页都有截图、录音、证人。
周五，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12
周五凌晨三点。
我从床上醒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桌上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是恒盛的方案。
5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