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 smugness。
我将他们带到了一楼楼梯拐角处的一个小房间门口。
“就是这间了，保姆间，虽然小了点，但朝向不错，也安静。”
我推开门，里面是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陈设简单，但打扫得很净。
王丽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什么？保姆间？”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林素琴！你什么意思？你让我们住保姆间？！”
“我女儿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这个丈母娘来了，不住主卧，也该住个客卧吧！你这是在羞辱谁呢！”
她当场就发飙了，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一副要撒泼的样子。
江涛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看不起谁呢！”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没有跟她争吵，而是转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了几份文件。
“亲家母，在你发火之前，有几样东西，我觉得你应该先看看。”
我将一本红色的房产证拍在了茶几上。
“这栋别墅，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孙子李念安的名字。”
我又拿出一份复印件，“这是我作为李念安的法定监护人，与信托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
“协议写得很清楚，在李念安满十八周岁之前，这栋房子的所有权、使用权、处置权，全部由我林素琴一人全权管理。”
王丽华的脸色开始发青。
“也就是说，让谁住，住哪间房，由我说了算。”
我的话音刚落，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但这还没完。
我最后拿出了一份我昨晚连夜打印好的文件，标题是《家庭劳务合同》。
“当然，你们是江月的亲人，我也不好把你们赶出去。”
我将合同推到她面前，“你们想住在这里，可以。但不能白住。”
“这份劳务合同，写明了你们住在这里期间，需要承担别墅内所有的家务劳动，包括但不限于打扫卫生、做饭、清洗衣物、庭院维护等。”
“作为回报，我每个月会向你们支付两千元的‘工资’，算是象征性的报酬。”
“如果同意，就在上面签字吧。”
别墅里，一瞬间静得可怕。
王丽华死死地盯着那份《家庭劳务合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
“你……你算计我！”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冰冷的微笑。
“是你们自己要来的。”
5
王丽华母子当然不可能签那份堪称羞辱的劳务合同。
一场激烈的争吵和谩骂，在所难免。
王丽华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控诉我这个“黑心婆婆”如何虐待亲家。
江涛则在一旁指着我的鼻子，满嘴污言秽语，威胁要砸了这屋里的东西。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直接拨通了李明的电话。
“带上江月和念安，回我那边住几天。”
“别墅的钥匙我给你们留在门口的信箱里，想闹，就让他们闹个够。”
我语气平静地吩咐完，拿起我的手包，看都没看那对正在上演全武行的母子，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
在他们住进来的前一天，我就已经提前给燃气公司和网络运营商打了电话，停掉了别墅的燃气和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