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做了王妃,王府三妻四妾,难道你个个都如此闹腾?”
谢远舟上前来:“瑞王殿下,裴小姐说了,取消婚约,还请放手。”
瑞王怒视着他:“闭嘴,裴晚宁,你与我取消婚约,就是因为他?我说怎么就这么巧,你一出事他便出现救你,你们早已私相授受了吧。”
我冷着脸,一把推开他:“瑞王殿下,你宠妾灭妻,为了一个侍妾三番两次斥责我,如今因为她让你绝了嗣,你还在与我纠缠要不要做你的王妃。”
“是她让你绝了嗣,我为何要承担这个后果,难道我们裴家是软柿子任你拿捏吗。”
瑞王暴怒:“胡说,闭嘴,谁说了本王绝嗣?谁说的。”
我拍拍手,外面带进来几个大夫:“这些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请他们为王爷看看伤势便知分晓。”
几位大夫上前看了瑞王伤势,纷纷摇头:“太医说的完全极是,王爷怕是后不可能再有子嗣了。”
而听到太医的禀报而匆匆赶来的皇后,刚进府门便听到了这一句,差点晕过去:“什么?”
“我的砚儿,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皇后红着眼睛走了上来,紧紧扶着萧云砚。
“我带了太医正来,你放心,母后一定会治好你的。”
大夫,太医,一波又一波,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萧云砚这个噩耗。
他的下身已被马匹踩伤,不能再有子嗣。
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他的人生彻底被毁了。
一个绝嗣的皇子,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偏偏顾清瑶还云里雾里,因为太医和大夫的话都是低声而谈。
她一个侍妾站在远处,以为只是伤重了些,哪里想到这些?
一看到萧云砚出来,她哼哼唧唧扑了过去,撒着娇:“王爷,你看裴晚宁叫下人把我打了一板子,疼得紧,清瑶都不好服侍王爷了。”
萧云砚一把推开她:“贱人,给我滚。”
话音未落,皇后猩红着眼,指着顾清瑶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若不是你生事,我儿怎么会被马踩伤。”
“如今你把他害成这样,你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
内侍一把冲上前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