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女儿是许家的狗,那花了我们家这么多大洋的你算什么?”
“你!”爸爸被妈妈问得脸色铁青,“许婉辞,你别动不动拿军费压我,如果没有我,你家早就被土匪抢光了,还轮得着你在这儿跟我翻旧账。”
“哦是吗?”妈妈冷笑一声,“那我们离婚,试试到底是你离不开我们许家,还是我们许家离不开你。”
爸爸不敢试。
他沉默几秒,像是妥协了一般。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但曼书到底是元大帅的人,我得给他一个交代。”
“明天我会把她接回帅府,辞婉,你最好不要在闹事,否则别说你,就连许家我也不放过。”
说完,爸爸就离开了。
我窝在妈妈怀里,脸色苍白,“妈妈,爸爸什么意思?他不要我们了吗?”
妈妈沉默许久,起身写了一封信,让人送了出去。
然后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青青,不管他要不要我们,我们都不要他了,好不好?”
隔,陆曼书就进了帅府。
可能怕妈妈找她麻烦,爸爸把她安排在自己房间,十几个大头兵守着那个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曼书出身不好,为人却娇纵。
伺候的丫鬟和嬷嬷换了一批又一批,那些人哭着来找妈妈告状。
说陆曼书太过分,对手底下的人非打即骂,甚至有个小丫头被她活活折磨死了。
而且她在爸爸院子里以正夫人自称,骂妈妈是贱人,是上不得台面的畜生。
然而听了这些话,妈妈只是皱了皱眉头。
给去陆曼书院子里的佣人们涨了工钱,厚葬了那个小丫头。
同时告诉所有人不允许再嚼新太太的舌子。
于是帅府开始传妈妈被爸爸那一巴掌打没了脾气,帅府女主人真的要换位了。
只有我知道,妈妈不是忍了。而是没有时间教训她。
这两天妈妈的客人很多。
尤其是晚上,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
有爸爸护着,外加妈妈纵容,陆曼书在帅府过了段作威作福的子。
不知道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没多久,陆曼书给妈妈找了个烦。
她打死了妈妈最喜欢的丫鬟巧儿。
巧儿是妈妈从许家带过来的,从小就在她身边伺候,说是丫鬟,其实和妈妈的关系跟亲姐妹一样。
就因为和陆曼书在花园碰上,巧儿顶了两句嘴。
陆曼书就让人用针缝了她的嘴巴,脚上绑了石头,让她沉了湖。
巧儿被打捞上来后,妈妈看着那具被泡得发白的尸体,全身都在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起身就往陆曼书的院子里走去。
我跟在妈妈身后,心砰砰直跳。
院子里依旧有卫兵看守,但这次妈妈径直往里闯,卫兵们面面相觑,终究没敢真的拦下这位名义上的帅府夫人。
爸爸正和陆曼书在屋里用早饭,陆曼书依偎在爸爸身边,巧笑倩兮。
见到妈妈闯进来,爸爸眉头立刻皱起:“许婉辞,你又来闹什么!”
妈妈看向陆曼书:“她了巧儿,你知道吗?”
陆曼书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往爸爸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铮哥,姐姐她好凶啊……我不过是昨天晚上在花园遇见那丫鬟,教了她两句规矩,谁知道她性子那么烈,自己想不开就跳了湖……这怎么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