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带筝筝来了。”
顾宴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医生说筝筝的配型最合适,只要做了手术,沫沫就会好起来的。”
白巧看向筝筝,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筝筝,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筝筝有些害怕,往顾宴身后躲了躲:“爸爸,我有点害怕,我想妈妈了。”
“乖,不怕,”顾宴摸了摸她的头,“就只是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了,等手术结束,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
不走心地哄完,顾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医生,麻烦你现在过来一下,病人和供体都准备好了,可以安排手术了。”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筝筝说:“筝筝,我们现在去手术室,好不好?”
“不好!”
5.
“不好!”
我几乎是嘶吼出声,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推开门的瞬间,病房里的温情脉脉被我撞得粉碎。
筝筝听到我的声音,小短腿迈得飞快,扑进我怀里:“妈妈!”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还未散尽的药味。
我想起她前几天烧到迷糊、哭着喊爸爸的模样,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恨意瞬间喷发,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宴,你是不是人?”
我抬起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骗她去做骨髓配型,害她感染高烧四十度,躺了整整三天,现在居然还敢骗她来做手术?你配当她的父亲吗?”
顾宴被我吼得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还在强装镇定地辩解:
“时惜,你听我解释,沫沫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她毕竟是个小生命,医生说只有筝筝的配型最合适,我也是没办法,我以为采集一点骨髓没关系,我不知道会让筝筝发烧……”
“小生命?私生子就私生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顾宴听完愣在原地,显然他没有意料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而且你说没关系?”
我冷笑一声,抬手擦掉筝筝脸上的泪珠,声音陡然拔高。
“她烧到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喊着爸爸,你却守在这个女人和你的私生女身边,顾宴,你让婚生女给私生子捐骨髓,你问问你自己,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女儿的身体,有什么资格拿她的健康去弥补你出轨的过错?”
“私生子”三个字像重锤般砸在白巧心上。
她猛地从顾宴怀里挣脱,泪眼婆娑地瞪着我,声音尖利:
“沈时惜,你闭嘴,沫沫不是私生子,我和阿宴早就在一起了,是你后来足我们的感情,你才是那个破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