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保温壶为他温着的醒酒汤。
早晨床头放着为我准备的礼物。
难得彼此休假,没羞没躁地折腾到半夜。
中午又一起陪着晒太阳。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至某天他提前回家,欲言又止:
“欢喜……我想去南城发展。”
我心口猛地一沉。
菜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湿润了我的眼眶。
南城。
爸爸妈妈也去了南城。
然后。
再也没回来。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轻声哄着:
“我们一家人一起。”
“。
你,我。
我们不分开。”
可事总与愿违。
突然浑身瘫痪,半个身子失去知觉。
从南到北几千公里。
的状况经不起折腾。
我只好留下照顾。
我和周坤然又被迫异地。
医院下病危通知书的那天。
我拨通了那串自小熟记于心的号码。
几天后。
爸妈穿着体面,如同领导慰问般走了个过场。
扔下一叠崭新的钞票。
我却再也绷不住,质问我爸:
“作为儿子究竟有没有良心?”
他恼羞成怒,反说我没少顾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
同事恰巧经过。
她扶住我,数落我爸。
说人在做天在看,小心他儿子上行下效,他不得善终!
爸妈哑然。
你你你的支吾半天,最终转身离开。
从那之后我和格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可是她却抢走了小叔。
曲格格在公司做业务员。
平免不了应酬。
有次她在老板办公室又哭又闹。
随后就提了离职。
追问下才得知,她被客户扰。
而老板因为利益,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她抽噎着,说自己想去大城市发展。
说小城市没前途。
彼时,周坤然在南城的事业刚刚起步。
正是大量用人的时候。
我就推荐格格去试试。
还同她开玩笑:
“你可是我的线人!”
“要是有什么小妖精靠近他,你可要和我汇报!”
开始时周坤然总是同我抱怨。
说我塞了个麻烦给他。
说她不适应大城市的生活节奏。
而格格总是打电话,小心翼翼地试探:
“小叔他…是不是讨厌我啊。”
我常常撂下这个电话,又打给那个。
每除了工作,就是照顾。
医院公司家三点一线,枯燥无味。
晚上和他们聊天,是我难得的快乐时光。
直至某天开始,电话少了。
我打过去,就听到电话那头用中英双语交流。
以及格格压低了嗓音:
“欢喜,我们在加班。”
我挂掉电话。
心里总觉得酸酸的不是滋味。
同岗的姐姐告了假。
其他同事八卦,说他老公在外面工作,又找了个小三。
昨晚回来摊牌了,闹到了医院。
我却不信,说他们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
临近年底我偷偷买了去南城的机票。
想给周坤然一个惊喜,却撞见两人同居。
鞋柜里的情侣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