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栋暴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还求她做什么！我是她爹，我让她顶罪她就必须去！」
我没有理会门外的齐国栋。
而是看着齐萱。
我发现，我和她长得真的很像。
而这样一看，从小我就听别人说什么外甥肖舅，说的就是陈铮和齐国栋无比相似的面貌。
好一个外甥肖舅。
他们就是用这样的理由，把两个孩子互换的事实遮掩过去。
我终于开了口。
我捂着枕头，那下面是还没结束通话的手机。
悄悄点开了录音功能。
我问齐萱：「姑姑，如果酒驾撞死人的是我，你会让表哥给我顶罪吗？」
对上她那双疲惫却美丽的眼睛。
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瞳孔。
我又补充道：「姑姑，如果我是你的女儿就好了……」
6.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客厅的人也听到。
我看到赵玉梅满脸惊恐地闯了进来，她不顾齐萱也在场，直接抓着我的头发吼道：「你说什么胡话！赶紧识相去给你表哥顶罪！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你姑姑？」
头顶传来密密麻麻如针扎一般的刺痛。
我咬着牙，用自己最大的力气一巴掌甩到赵玉梅脸上。
「贱丫头！你还敢打我！我……」
「咚咚咚」。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门外警察威严的声音。
「警察！开门！」
齐萱和赵玉梅脸上先露出恐惧的神色。
而我冷笑，然后用最大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救命啊！」
客厅传来齐国栋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大的敲门声。
最后，他也只能把门打开。
几个警察进来后，我趁赵玉梅和齐萱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们，抓起枕头下的手机就跑出了房间。
一瞬间的爆发后是脱力。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脸颊红肿得不像样。
见此场景，几个警察吓了一跳。
随后不善的目光立刻扫到齐国栋的身上。
齐国栋赶紧辩解：「这是我女儿，她是自己伤的……」
一个女警怜惜地搀起我，看到我肩膀上玻璃碎片划开的伤口，气愤道：「这能是自己伤的吗！」
年长一些的警察制止了她。
然后对着齐国栋还有呆呆走出房间的齐萱和赵玉梅说道：「你们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而我在这时才真正安定了下来。
女警发现我身上一直在冒虚汗。
一摸我的额头，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她发烧了！」
「送医院！」
在昏迷前，我捏紧了衣兜里刚才趁乱推开齐萱时拔下来的头发。
等我再醒来时，看到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我手背上打着针，身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我看到我的同事小秦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她是我在公司最好的朋友。
这里虽然是我的老家，可除了她，我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想必警察也是看了我手机的通讯录，才联系到了她。
看到我终于醒过来。
她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他们呢……」
齐国栋和赵玉梅，还有齐萱，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