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在指尖跳动。
“这房子既然是林强的命，那就烧了吧。
没了房子，他也就不惦记结婚了，债也不用还了，大家一起死，一了百了。”
我作势要扔打火机。
林强吓得脚下一滑，摔在满是油的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
“别！别烧！昭昭我错了！”
林强趴在地上，狼狈地求饶。
我爸妈也吓傻了，连连摆手。
“不嫁了！不嫁了！昭昭你别冲动！”
我吹灭打火机，揣回兜里。
“记住你们说的话。再有下次，我就不是倒油，是倒汽油。”
我跨过地上的林强，回了房间。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赌狗和吸血鬼，是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
深夜。
门锁处传来轻微的拧动声。
我从枕头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屏住呼吸。
门锁被从外面反锁了。
紧接着，窗户外面传来了钉木板的声音。
他们要把我困死在这里。
手机屏幕亮起。
大姑发来一条消息：
“昭昭，别怪大姑狠心。王强明天上午十点来接人。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我看着窗外被钉死的木板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很好。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3
第二天早上九点。
房门被打开。
大姑带着两个壮硕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她们手里拿着红色的喜服。
“给她换上。”大姑指挥道。
那两个妇女扑上来按住我的手脚。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们像摆弄死猪一样给我套上衣服。
大姑得意地看着我。
“这就对了嘛，昭昭。女人哪有不嫁人的？过了今天，你会感谢大姑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大姑，王强给了你多少回扣？”
大姑脸色一僵，随即掩饰道：”说什呢，大姑是那种人吗？”
“五万？还是十万？”
大姑眼神闪烁：”赶紧化妆！别耽误吉时！”
我被押着走出房间。
客厅里，王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站起来搓了搓手。
“哎哟，打扮起来还挺带劲。就是屁股不够大，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
他走过来，伸手就要摸我的腰。
我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部。
“嗷！”
王强捂着裤跪在地上，
大姑尖叫一声冲过去扶起王强。
“昭昭！你什么！”
我理了理身上的喜服，冷冷地说：
“验货啊。这么不经踢，万一以后生不出儿子赖我怎么办？”
林强冲过来要打我，被我爸拦住。
“别动手！把脸打坏了怎么见人！”我爸低声喝道。
王强缓过气来，指着我骂：
“臭娘们！还没进门就敢打老公！等结了婚，老子一天打你三顿！”
“好啊，”我笑得灿烂，”我练过散打，到时候看谁打谁。”
大姑在旁边打圆场：
“王强啊，昭昭这是跟你打情骂俏呢。
年轻人嘛，有点脾气正常。赶紧走吧，车在楼下等着呢。”
两个妇女架着我往外走。
我没有挣扎。
楼下停着一辆贴满喜字的宝马车。
小区里不少邻居在围观。
“哟，老林家闺女出嫁啦？这排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