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动物!可怖!」
有人忍不住当场呕吐。
「老天爷啊,死人了!」
「看身形和衣物,该不会是嘉彤那个可怜丫头吧。」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她回过头,死死盯着刚被她鞭打过的我,浑身颤抖。
妈妈失控地尖叫着,「绝对不可能!」
5
妈妈终于要发现我死了吗?
她会不会伤心懊恼,从来没善待过我。
我希望快点将我火化掉,入土为安,就和外婆那样。
妈妈攥紧了拳头,对着那个提及我名字的邻居,反手就是一拳。
「老顽固,你怎么如此恶毒诅咒我的女儿死掉!」
「就因为我踹了一脚你的狗。我要将你的嘴撕烂!」
邻居的脸被妈妈的指甲抓挠出几道血痕。
众人上前费力分开扭打成一团的邻居和妈妈。
妈妈为了证明她没错,单手叉着腰掏出手机。
「嘉彤只是被我逐出家门而已,地上的不过是中暑死掉的流浪汉。」
「你们都暂停手中动作,先别清理,我打电话叫嘉彤回来收拾这处地方。」
一有脏活,妈妈就想到我了。
在妈妈眼中我骨子里不安分,她要用脏活累活磨掉我的狐狸精劣。
家中的卫生全是我收拾的,我就像家中的保姆一样。
有次,我发烧睡着后忘记拖地,被妈妈惩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天。
「不滚去做家务,涂腮红打扮想魅惑谁?」
但那是高烧导致的脸颊发烫。
那之后我的膝盖只要在阴雨天气,总是隐隐作痛。
长期活,我的手有厚厚的茧子,妹妹的手是娇嫩的。
明明我和妹妹都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却天差地别。
一个宠上天,一个活得毫无尊严。
熟悉的电话铃声从别墅里传出来。
铃声越来越近。
爸爸拿着我的手机跑来,对妈妈说:「挂断吧,嘉彤没带走手机。」
发生了命案,物业员没搭理妈妈的话。
我的尸体被人翻过来。
爸爸一眼就注意到我的脸。
爸爸错愕地张大嘴巴,声音发颤。
「嘉彤她、她怎么,怎么死了?!」
爸爸扑通地跪倒在地,抚摸着我被咬至残损的半边脸。
妈妈被爸爸气恼了。
「瞎说什么!嘉彤只是离开出走,她不会死的,再说了狐狸精命硬,有九条命。」
「死掉的流浪汉肯定是嘉彤昨天从街上捡来的。」
「她一气之下还特意给流浪汉穿上自己的衣服,这是她对我的报复,就为了恶心我。」
爸爸歇斯底里地哭喊,「是你昨天失手把嘉彤掐死了!还骗我,是嘉彤离家出走。」
妈妈觉得爸爸在外人面前失态,丢脸。
她俯下身,手搭在爸爸胳膊上,企图拽起爸爸。
这时,她终于看清我的脸,脸上那个显眼的「贱」字。
是她不顾我的求饶,亲手用烧红的火钳一笔一划烙上的。
一向得体的妈妈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妈妈嘴唇哆嗦着。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嘉彤离家后肯定是去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