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
林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
“他……他说今晚要见我。”
“在哪？”
“还是老地方……那个酒店。”
“好，去吧。”
她犹豫了一下：“苏总，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
我笑了。
“林可，我告诉你，愤怒是最没用的情绪。”
“我现在不需要愤怒，我需要证据。”
“等证据够了，你就知道我会怎么做了。”
她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晚上，陈浩又打来电话。
“老婆，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好。”
“你早点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打开林可发来的定位。
她已经到了酒店。
我开车过去，停在酒店对面的停车场。
不是要去捉奸。
只是想亲眼看看。
九点半，陈浩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他下车，左右看了看，然后走进了大堂。
几分钟后，林可发来消息——
“他来了。”
我回——
“正常表现，什么都别说。”
“好的。”
我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
十一点半，陈浩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
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跟在他后面，一直跟到了家。
他先到家，我晚了十分钟。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问。
“加班。”
“太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他凑过来，想亲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很甜，很腻。
和林可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侧过脸，躲开了他的嘴唇。
“我去洗澡。”
“好。”
他没在意，继续看手机。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水声盖住一切。
然后着墙，闭上眼睛。
八年。
我花了八年时间，建立一家公司，养大一个家。
他花了八个月时间，背叛我，欺骗我，把我当傻子。
我不会哭。
我早就过了靠眼泪解决问题的年纪。
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林可来找我。
“苏总，他昨晚……”
“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她愣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他说……他老婆最近好像怀疑他了，让我小心点。”
我笑了。
“他怀疑我怀疑他？”
“嗯……”
“然后呢？”
“然后他说……如果他老婆真的发现了，他就承认，然后离婚。”
“他说他会和我在一起的。”
林可的声音很小，像是有点心虚。
“苏总……您会和他离婚吗？”
我看着她。
“你希望我离婚吗？”
她低下头，不说话。
“林可，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如果他真的离婚了，你会和他结婚吗？”
她犹豫了很久。
“会……吧……”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什么？”
“他对我很好，会送我礼物，会带我去吃好吃的，会陪我逛街……”
“用谁的钱？”
她的脸涨红了。
“苏总……”
“林可，我再告诉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