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说:”不用火车了,你开车送我吧,东西多,火车带不了。”
我看了看她的房间,确实堆满了东西。
八年时间,她买的、我们送的、别人给的,少说也有几十箱。
我说:”行,我送您。”
临走那天,我帮岳母把东西搬上车。
整整装了一后备箱加一个后座。
林薇在旁边抹眼泪:”妈,您到了老家给我打电话。”
岳母说:”知道了,别哭了。”
我把岳母送到老家,帮她把东西搬进屋里。
临走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
“妈,这是两万块,您拿着用。”
岳母接过红包,笑着说:”小陈,你是个好女婿。”
我说:”您保重身体。”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很复杂。
八年了。
终于结束了。
我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以为子会轻松一些。
我错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林薇在客厅看电视。
我放下钥匙,走进卧室换衣服。
路过书房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保险柜。
那是一个小型的密码保险柜,放在书桌底下。
里面有我这些年攒的金条,还有一个存折。
金条是我每年生的时候买的,每次买一10克的小金条。
买了八年,一共八。
存折里有十五万,是我留给儿子的教育基金。
我蹲下身,想打开看看。
我输入密码。
错误。
我又输了一遍。
还是错误。
我仔细看了看按键,确认没有按错。
第三遍。
错误。
我愣住了。
这个密码,是我五年前设的,从来没改过。
怎么会错?
我站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岳母今天刚走。
她在我家住了八年。
八年里,她有无数次机会接触这个保险柜。
不会吧?
我深吸一口气,去客厅找林薇。
“你改过保险柜的密码吗?”
林薇头也没抬:”没有啊,我都不知道密码。”
“那我妈呢?”
林薇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说:”保险柜的密码被改了。”
林薇终于抬起头,看着我:”你在暗示什么?”
我说:”我没有暗示,我就是问问。”
林薇站起来:”陈志强,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怀疑我妈?”
我沉默了。
林薇指着我的鼻子:”我妈在你家住了八年,帮你带了八年孩子,你就这么对她?她刚走,你就怀疑她偷你东西?”
我说:”我没说她偷……”
“那你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怎么会变。”
林薇说:”也许是你自己记错了,也许是锁坏了,你怎么就想到是我妈?”
我没说话。
林薇说:”你这个人,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理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
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保险柜的售后服务中心。
“先生,您这是忘记密码了?”工作人员问。
我说:”不是忘记,是被人改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被人改了?那您得提供购买凭证和身份信息,我们帮您重置。”
我拿出买保险柜时的发票和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