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孙子，她偏不生！”
“我儿子三十五了，就一个女儿，以后怎么办？”
弹幕彻底炸了。
“警告！”
“阿姨您搁这传宗接代呢？”
“一个女儿怎么了？女儿不是人吗？”
“这婆婆有毒吧？”
“姐妹快跑！”
我看着那些弹幕，一条一条地刷过去。
原来这么多人站在我这边。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婆婆还在说，说了一件又一件。
她说我不让她来我们家住。
事实是她每次来，都要翻我的衣柜、查我的手机、评价我的每一件事。
她说我嫌弃她送的东西。
事实是她送的是她自己不要的旧衣服和过期食品。
她说我不尊重她。
事实是每次见面，我都叫她“妈”，给她夹菜，陪她聊天。
但在她眼里，不够。
永远不够。
她想要的那种“尊重”，是我把自己的生活全部交出来，围着她转。
我做不到。
弹幕的风向，越来越明显。
“听了这么久，感觉儿媳没什么问题啊？”
“阿姨，您确定您是在控诉儿媳吗？我怎么觉得是在给儿媳打广告？”
“每个月3000，十年就是36万。阿姨您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儿媳我可以，给我来一个。”
婆婆终于注意到弹幕了。
她脸色大变。
“你们怎么都帮她说话？”
“你们不知道她有多坏！你们没跟她相处过！”
“我是过来人，我还能骗你们吗？”
弹幕冷酷无情。
“阿姨，您说的每一条‘罪状’，我们分析下来，都是您的问题。”
“您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您儿子娶到这样的老婆，是福气。”
“劝您反思。”
婆婆气得手都在抖。
“你们、你们被她骗了！”
“她就是会装！她当着外人的面装得很好，背地里……”
“我跟你们说，她背地里……”
直播间突然黑了一下。
然后，婆婆的画面又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委屈和哭诉。
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行。”她咬着牙说，“你们不信是吧？”
“那我给你们看点真东西。”
她从旁边拿出一沓纸，举到镜头前。
“这是我儿媳和别的男人的聊天记录！”
我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
3.
婆婆手里那沓纸，举得很近，镜头能看清上面的字。
“你们看看！这是我在她手机里发现的！”
“她和一个男的聊天，暧昧得很！”
我愣住了。
什么聊天记录？
什么别的男人？
我拼命回想，我手机里有什么聊天记录会被她看到？
什么时候被她看到的？
弹幕开始刷。
“实锤来了？”
“等等，先看看内容。”
“阿姨，您这聊天记录是哪来的？偷看儿媳手机？”
婆婆没管这些，她开始念。
“你们听听，她说‘今天好累，不想回家’。这男的说‘那来我这吧，我给你做饭’。”
她抬起头，表情得意。
“怎么样？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条聊天记录，我想起来了。
那是我和我弟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