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江爷爷蹲下来,声音很温和,“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在帮那个姐姐补光。”我老实交代,指了指唐欣欣的方向,“她光漏了,总倒霉,还冤枉我妈妈。”
江爷爷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他摸了摸我的头,对江辰宇说:“辰宇,以后多跟这个小妹妹玩。”
“爷爷!”江辰宇一脸不情愿。
我却警惕地松开他的胳膊,后退两步:“不要!他会吸我功德!”
江爷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我:“这个送你。戴在身上,能帮你守住功德——至少,不会被这小子无意间吸走太多。”
我接过锦囊,香香的,里面好像装着晒的草叶。戴上后,再看向江辰宇,果然,我的功德光虽然还会微微向他倾斜,但不再被大量吸走了。
“谢谢爷爷!”我甜甜地说。
江辰宇哼了一声,把平安扣塞回衣服里,但眼睛却瞟了我好几下。
晚上回家,妈妈抱着我,叹了口气:“今天多亏唐小姐没追究……糯糯,妈妈可能要更努力加班赚钱了。”
我摸着前的锦囊,看着妈妈疲惫的脸,心里的小拳头握紧了。
我要攒更多更多功德。
还要看紧那个金光闪闪的“小偷”。
3 损德经纪人的坑,联手破局
自从戴上江爷爷给的锦囊,江辰宇这个“功德吸尘器”对我的影响力小多了。
但他好像……粘上我了。
妈妈在剧组工作的这一周,江辰宇每天都跟着江爷爷来“探班”,然后“顺便”坐在我附近。我们不说话,但他总在我看别人光团的时候,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
今天剧组来了个新姐姐,饰演女二号。她叫沈清,说话轻轻的,笑容暖暖的,头上的光团是浅浅的月白色,很净,但很小,像随时会熄灭的小蜡烛。
我很喜欢她,因为她分给我一块小熊饼。
可下午的时候,沈清姐姐的光团突然晃动起来,变得忽明忽暗。我看见张经纪——那个光团臭臭的阿姨——正和她说着什么,脸上在笑,可她身上的灰光像触手一样,缠绕着沈清姐姐的月白光,越勒越紧。
沈清姐姐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点了点头,眼眶红红地走了。
“妈妈,沈清姐姐怎么了?”我问正在整理发饰的妈妈。
妈妈压低声音:“唉,张经纪说沈清状态不好,让她先休息,把下午的戏调给唐欣欣了。可那场戏明明是沈清的重头戏……”
我明白了。臭光阿姨在欺负人。
过了一会儿,道具组那边一阵动。原来沈清姐姐接下来要穿的戏服,不知怎么掉进了水桶里,全湿了。
“这可怎么办!烘也得半天!”服装老师急得团团转。
更糟的是,我听说沈清姐姐回酒店后,突然发高烧,被送去医院了。
我跑到没人的角落,看着沈清姐姐留下的那点点微弱月白光芒,急得直跺脚。她的光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弱了。
我想帮她。可我的功德太少了,淡金色的光团只有苹果那么大。张经纪的灰光又厚又臭,像一堵墙。